飽含爆裂之炎的紅玉正中了正下墜的魔法造物,那夸張體型的巨大蘑菇人被擊穿。
射擊造成的彈道被燒焦結塊后滲出血液,爆開的綠色血液之間紅玉的結構居然依舊維持,圓形的紅點宣告著死亡繼續想上直射。
而此時安多依舊沒能掙脫蛇靈的束縛。
哪怕它只剩下半個頭。
說時遲那時快,紅玉的激射是非常迅速的,以至于當安多抬起魔杖還想試圖為自己的安全做最后挽留之前,那紅玉就已經到了極為接近的距離。
那一瞬間安多體會到了無限接近的死亡,這是他一個貴族子弟在圣比特里莊園沒有感受到過的。
喬迪想宰了他嗎?以那種處理垃圾的態度來說他一定是想的,可同樣的依照這個想法,一個垃圾不值得喬迪因為它而增加麻煩。
紅玉提前爆炸了。
火焰吞沒了措手不及的少年,教會了他敬畏。震暈他的同時也吹散了喬迪自己的蛇靈咒。
安多開始自由落體。
下方,喬迪的火焰鳥已經撞入人群,血液在高溫下蒸發帶出一些金鐵氣息。
而之所以忿怒能夠如此順當的沖陣是因為大多數賞金巫師都明白那只沒多少光效的三頭狗更難對付。
喬迪召喚的三頭犬當然難對付,要知道與這個靈之間締結的契約可是借用了海格那只路威的血液才設下的。
當那來自地獄的惡犬興奮的甩起他三個腦袋,如鉆頭一樣的開始旋轉。多個巫師配合施法下的金石墻壁在受擊中發出夸張的噪音。
德拉科已經完全傻住了,就在方才那只骸骨上包裹著漂亮火焰的鳥就從他身邊穿行而過,而此時那只叫不出名字的惡犬正以極具威懾力的方式在啃墻。
更可怖的是喬迪兩邊釋放的魔法造物帶有明確目的性的將他身邊原本簇擁的草臺班子給壓得退開一邊。
此時的德拉科站在那里似乎看都看得出他的無助。
“停手!我們同樣是受盧修斯·馬爾福先生雇傭而來……”
“我們沒有必要相互攻擊,年輕的上位巫師閣下!”
“啊,該死誰來支援我下~”
賞金巫師們當真都是草包嗎?
當然不是。
人群中始終沒有動彈的幾個年長者此時終于站了出來,他們并沒有直接出手是因為感覺到了喬迪有限制召喚物的行動。
“賞金巫師的群體有著極為簡單的規則,其中實力為尊是基本條款。您已經收獲了我們的尊敬……”
喬迪并沒有認真的應對,愛答不理的哼唧一聲后喬迪沖著德拉科伸出手。
重新成型的白蛇把那男孩一卷,在后者哇哇亂叫中將其帶到了喬迪身邊。
“謝閣下原諒我等的冒犯。”那長者稍行了一禮。
在他身后,開始大幅度放水的兩只召喚物已經漸漸得以壓制。
而就是此時,一大坨癱軟的菌菇類生物砸在喬迪與那人群中間,緊接著就是墜下的安多摔入了他那已經失去生機的魔法造物體內,和一大團菌絲纏在一起。
而這時,中途跑出去搬人的塞勒斯已經帶著傲羅隊趕了過來,“懸賞組的巫師都后退!四組負責疏散賞金巫師回去營地,一組去迎接學校方的教學員,按照計劃里的說辭進行散播。二組立刻開始整理現場,發信號給禁林那邊的三組,可以開始制造動靜了?!?
塞勒斯是特殊行動隊的人,本來就是盧修斯派系中的優秀棋子。喬迪滲透掉他的手法非常特殊,難以察覺。而在暑假分別之后,這家伙因為喬迪給他埋下的高等魔力的種子而獲益,更是成為了能夠倚重的干部。
雷厲風行的將現場處理的工作安排妥當,塞勒斯這才轉向喬迪。
行動間營造出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畢竟他現在面對的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