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顏春那日的失言,所有人路過她,都會用一種“哦~”的語氣以及眼神看她。
眼瞅著誤會好像越來越大,顏春也是很淡定,反正到時候自己就走了,時間久了,流言就會斷了。每天還是該吃吃,該睡睡。反倒是魏世杰不停的替她擔心。
“顏春,怎么辦啊,他們那樣亂傳,你一點都不急嗎?”
顏春咬了口蘋果,嘴里含糊不清的說,“怕啥,我爸媽又聽不見,某人可不一定了,他都不怕我怕啥。”誰還不是個純爺們了。
說完又是一口大蘋果。
“啊!”魏世杰感嘆了一聲,然后沉默了。
說起來,當時也是她先主動幫自己,還記得那天她站在講臺上,跟大家講
第一,乙肝是一種傳染病,但是只有血液傳播,母嬰傳播和性傳播,所以日常生活中遇到乙肝患者不用害怕。
第二,魏世杰不是乙肝患者,而是已經治愈的乙肝患者。治愈后的乙肝患者對這個病有了免疫力,是不可能再次得乙肝的。
第三,我們小時候都打過疫苗,基本可以保證我們這十幾年是不可能得乙肝的。
那些東西,他都不清楚,聽到有人為他說話,而不是帶著有色眼鏡來看他,突然覺得自己心里有些有些鼓鼓的,仿佛有些東西生根發芽。就像父親說的,這個世上,總會有一些理解你,尊重你的人。
顏春無意間看見罪魁禍首回來,起來給他讓了個路,然后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一言不發。
“怎么,真看上我了?”邢文之一手支著頭,側著眸子看她,笑的有些痞。
“……別自戀了,我就是看上二哈都不會看上你。”
“嗤,在你說這種話之前,請收一收你眼里的火辣辣的情緒。”
……這小孩語文怎么這么糟糕。顏春皺眉,轉過頭沒理他。一扭頭,周圍一堆看戲的。
有點無語,但還可以耐受,我泱泱大國的優良傳統――容忍度很高。
“閉上你的嘴,學習吧。”學習都堵不住你的嘴。
邢文之聽了反倒是笑得更歡。
“前五十”顏春面不改色的說,“你再瞎比比約定就失效了。”
“……”邢文之一臉的吃癟。
魏世杰聽著顏春和邢文之倆人斗嘴,也沒有了害怕,反倒是覺得很好玩。
“那個,可以打擾你一下嗎?我想……想問你個題。”
“啊,好啊!”魏世杰淡淡一笑。
……
顏春看著魏世杰越來越融入班里,心里覺得可能是時候了。
“,任務完成得怎么樣?”
“啊,完成度百分之九十九。”
“嗯?那百分之一呢?”
“哦是因為你答應了邢文之要讓他考到年紀前五十,沒有完成前都不能走,因為不能對原主造成什么困擾。”
“……行吧。”顏春無奈的接受了,涼涼的看了邢文之一眼。
到月考來臨前,顏春簡直是要把自己的畢生所學全部教給邢文之,奈何……徒弟不中啊!
“這個是怎么算的?”
“……你是小學生嗎?九九乘法口訣都沒背會,基礎也太差了吧!”
那貨還振振有詞,“我要是都會,還要你干啥?”
在顏春堅持不懈以及厚臉皮到差點跟著邢文之回男寢去給他補習的努力下,這貨可算是過了。
顏春松了口氣。
在某個晚上,帶著他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顏春一睜開眼,看見熟悉的人,以及腦子里這段時間陌生的記憶。她好像……做了很多了不起的事情?
回到教室,看到邢文之笑著跟她打招呼,魏世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