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望舒心疼地勸慰,“清兒,知道你難過,我們每個人心里也都很難過。但是我們只能再難過兩三個月,到了京城無論如何都要忍住,萬不能在皇上面前漏了陷,聽到沒有?”
“知道了,爹,父皇還沒見過他的小皇孫,待見到孩子定是歡喜得很吧。”白幼清喃喃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淌下,滴落到懷中孩子的臉上。
白沅芷坐到床邊幫她擦去淚痕,心疼得眉頭皺成一個小疙瘩,“姐姐,你別哭了,天天哭日夜哭,你再這樣下去眼睛會壞掉的。”
白幼清擦著眼淚,卻怎么也擦不完,“我不哭,我盡量忍住,我可不想等十八年后去找乘騏時變成了瞎老婆子,那樣乘騏會嫌棄我的。”
在松巖國遙遠的某處,蒼翠的群山重重疊疊,宛如海上起伏的波濤般綿延不斷。
在群山的包圍下是一處隱蔽的山谷,山谷里綠樹成蔭,樹多得像一片綠色的海洋。這些樹比一般的樹還要高大粗壯,還有許多不知名的植被,從地面茂盛的雜草和藤蔓可以看出此地一定從未有人來過。
山谷的最深處樹木逐漸稀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的竹林。這處似乎剛被入侵不久,一大片竹子被砍掉,雜草叢生的地也被夷平,在那處一座精巧的竹房子拔地而起。
竹屋內,一個簡單的木床上躺著一個白衣男子,男子頭纏繃帶雙眼緊閉,明顯還處在重傷后昏迷中。
他的床邊落座著一個青衣女子,女子一雙玉手輕撫著他沉睡中的臉頰,滿臉的歡喜癡迷。
“三表哥……”趙若初輕喃,好看的眼眸中滿是雀躍,“你快點醒來吧,只要你醒來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我真的迫不及待了。”
身后桌邊傳來一聲冷哼,一身黑衣的慕容隱邊鼓搗著手中的東西邊言道“要不是我你能有今天嗎?你可真應該好好感謝我。”
趙若初不屑地瞥他一眼,“別把自己說得那么偉大,我們都是各取所需而已。”
慕容隱理虧,不再說話。
趙若初擔心地問道“我表哥自從落下懸崖已經昏迷了一個多月了,他到底什么時候會醒?”
“我不是找人看過了嗎?他摔到了頭,腦中有血塊凝結,所以才會昏迷這么久,等血塊消除后他自然就會醒了。”慕容隱說完將一碗藥水遞給她。
“給,讓他喝了,喝了他就是你的了。”
“這……”趙若初害怕地不敢接碗,她看到碗中的水里有一條蟲子,此蟲呈黑色細條狀,軟軟膩膩的,有些像縮小版的泥鰍。
“怕什么?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可以讓人失憶的噬情蠱蟲,是我好不容易從我朋友處求來的。這蟲尤其通靈性,那蠱師培養了三年才養出這一條,只要你讓百里乘騏喝下去這蟲就會在他身體里發生效應,它會侵占他的大腦吞噬他的一切記憶,到時候他就徹底屬于你了。”慕容隱陰險勸道。
“可是它會對我三表哥的身體造成……”
“不是跟你說了這蠱蟲不會對人體造成危害嗎?”慕容隱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
“你真以為我那么好騙嗎?這蟲在人體內靠什么存活?可是靠吸食寄主的血液?”趙若初質問。
“你……”慕容隱語塞,想了片刻只得承認,“你只說對了一半,它本身是像寄生蟲一樣依靠吸收人體的養分為生的,并不會像你說的那樣,你只要按時讓寄主吃飯并給他補充營養就會沒事。”
“那如果他沒按時吃飯或者是缺乏營養呢?”
“那樣蠱蟲吸收不到養分就會餓肚子,然后它就會……”
“就會怎么樣?”
“就會……食人血肉。”
“什么?!那不行!”趙若初驚嚇得臉都白了。
“有什么不行?這么大點小蟲子能有多大的飯量?就算是食人血肉也頂多會讓他疼上一陣,并不會造成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