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白幼清冷哼一聲,拉著她快速朝那女子走去。
那女子看到兩人走近并不為意,我行我素地喝了口茶,不屑地瞥向上官火兒,“你不是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還搬來了救兵?”
上官火兒不服氣地反問,“我為什么不能回來?這是你的家嗎?”
那女子滿臉鄙夷,惡毒地大肆嘲諷,“真是樹不要皮天下無敵呀,我說你一個女孩家家的能不能有點羞恥心?男人不要你你倒貼?投懷送抱?呵呵,還一賴就是幾年,你這不要臉的功力也是沒誰了?!?
“你……”上官火兒氣紅了臉。
白幼清也不說廢話,走上前揚手用力朝她臉上扇了過去。
“啪!”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那女子臉上很快浮現出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你!”女子沒想到她會動手,捂住火辣辣的臉龐驚怒不已。
白幼清火冒三丈地厲聲命令,“跪下!”
“你是誰?憑什么打我?憑什么讓我給你跪下?”女子不服氣地質問。
“來人?!卑子浊宕蠛龋贿h處的兩個家丁立刻跑了過來。
“參見王妃,王妃有何吩咐?”
“王妃?”女子一聽臉色瞬間慘白。
白幼清冷聲吩咐,“她見了本宮不行禮,你們幫幫她。”
“是?!眱蓚€家丁立馬照做,上前在女子的腿彎處用力踩了一腳,迫使她重重跪在了地上。
“王……王妃,王妃饒命!”她哪里還敢再反抗?乖乖地磕頭求饒。
“名字,來歷,報上來!”白幼清坐到凳子上清冷地問。
女子戰戰兢兢地回答“奴……奴婢名叫許倩,是京城外許家莊人士。我父親三年前感染上了惡疾,為給他治病我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積蓄,卻不想父親還是在不久前離開了人世。我身無分文無法安葬于他,便跪在街頭賣身葬父。前世積德碰巧遇到了當今相爺,他發善心給我銀子讓我安葬了父親,還不用我做任何事情來報答他。但是知恩怎能不回報呢?于是我就執意來到了相爺身邊做他的丫鬟伺候他。王妃,剛才奴婢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還求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恕奴婢?!彼f完誠惶誠恐地朝白幼清連磕了三個頭。
白幼清卻不為所動,質問道“身世倒是可憐,只是你為何要羞辱我家嫂嫂?還對她如此無禮。”
“您……您嫂嫂?”許倩疑惑地抬頭看著她。
白幼清傲然解答“這位火兒姑娘就是我嫂嫂,當今相爺就是我家親哥哥。”
許倩驚訝,“什么?不可能呀?相爺分明還沒娶妻?!?
怎么會這樣?那個俊美非凡位高權重的丞相公子不是沒有妻子嗎?她還想著把他勾到手好飛上枝頭變鳳凰呢,怎么半路又殺出個程咬金?
“他們是還沒成親,但是火兒在我心里早就是我家的人了。我哥哥和她相識三年,感情非一般地深厚,他早晚會娶她?;饍壕褪沁@狀元府里的女主人,請某些閑雜人等不要妄圖破壞他們之間的感情,否則本妃定不饒??!”白幼清霸氣地拍桌怒喝。
“王妃息怒,奴婢不敢?!痹S倩又重重地磕了一個頭,俯在地面的臉卻是陰狠無比。
她窮了一輩子,好不容易遇到白蕭然這個財神爺,她才不會就這么輕易放手。不管他和上官火兒是什么關系,不管這個王妃如何阻攔,無論如何她都要設法將他搶過來。只要能把他搶到手她就是高高在上的丞相夫人,這是何其榮耀的身份?到時候一輩子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用之不完,呵呵。
見她服軟態度挺好白幼清也不再為難她,只是問道“你可知錯了?”
“王妃,奴婢知錯了,奴婢不該對火兒姑娘無禮,奴婢知錯了,求王妃恕罪。”許倩又開始不停地磕頭。
面前的是皇家之人,她無論如何也得罪不起,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