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去后白幼清抓住百里凌恒的胳膊,心碎地請求,“凌恒,把孩子們接過來讓我見見好不好?我想他們,想他們想得要死,我想立刻馬上看到他們。”
“好好。”百里凌恒連聲答應(yīng),“三嫂你放心吧,我這就去把孩子們接過來,讓你好好看看他們,抱抱他們。”
“嗯。”白幼清這才好過一點。
后天很快來臨,已經(jīng)凌晨了,百里乘騏的書房里還是燈火通明。
他數(shù)夜無眠都感覺不到困意,靠在桌邊機械般翻看著書籍。他拼命強迫酸澀的眼睛盯緊書中的文字,但那些文字卻怎么都進不到他的心腦之中。
他腦中不停浮現(xiàn)出和白幼清之間的種種美好,即便每每想起都會萬箭穿心,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她,像是著了魔一般,在這煉獄里無法解脫。
“三哥。”百里凌恒大喊著推門而入,一臉焦急的樣子。
百里乘騏輕嘆一口氣,放下書說道“四弟,天還沒亮你怎么就又來了?你別再勸我了,休書已經(jīng)給出,我就是想挽回也不可能了。”
“聽你這意思你是后悔了?”百里凌恒問。
“沒有。”百里乘騏火速答道,過快的接話卻暴露了他的心虛。
“沒有最好,因為正如你所說,你現(xiàn)在就算后悔恐怕也來不及了。”
“此話怎講?”百里乘騏疑惑地看著他。
百里凌恒也不跟他磨嘰,直言道“三嫂要改嫁了,今天!現(xiàn)在!”
“什么?!”百里乘騏大驚,手中的書一下掉落在地上,心臟仿佛被硬生生插進了一把利刃。
百里凌恒再次確定,“你沒聽錯,我也是剛聽到的消息,改嫁慕容隱。慕容隱兩天前就已經(jīng)開始操辦了,剛才聽到鞭炮聲我才知道他已經(jīng)用花轎把三嫂接走了,他們馬上就會正式拜堂結(jié)為夫妻了。”
百里乘騏腦子“嗡嗡”作響,眼睛猩紅一片,把手掌按在桌面上才勉強站穩(wěn)。
“三……三哥?”百里凌恒咽了口唾沫,媽耶,三哥的樣子好嚇人,是不是刺激得有點過了?
百里凌恒拳頭握得咯吱發(fā)響,好半天才忍住撕心裂肺的痛楚,不敢相信地問道“怎么……怎么可能?她是將軍之女,忽然再嫁怎么可能一點風(fēng)聲都沒有?”
“她身份再尊貴也是二婚,怎能大肆操辦?二婚本來就是見不得光的。趁著天還沒亮,剛才慕容隱已經(jīng)把三嫂接走了。”
百里乘騏絕望地閉上眼睛,顫抖著聲音說道“這才幾天?她就這么迫不及待?”
“你非說她對你不忠把她休了,不是應(yīng)該知道會有這種結(jié)果嗎?你不要她,難道還不準(zhǔn)她另尋幸福嗎?”百里凌恒不悅質(zhì)問。
百里乘騏啞然,無望地癱坐在椅子上,心中百味交雜,卻怎么都說不出話來。
好久他才認命地彎腰撿起地上的書,強裝鎮(zhèn)定道“你都這么說了又來找我做什么?我們已經(jīng)解除了夫妻關(guān)系,她改嫁與否嫁與何人又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百里凌恒抽掉他手中的書,怒聲詢問,“你敢說你一點都不愛她了?”
百里乘騏抬頭看向他,眼睛里積蓄已久的淚水終于滑下,痛徹心扉地哽咽道“愛不愛又能如何?是她不要我了,不是我不要她了。”
“誤會!我敢以性命擔(dān)保,你所看到的所謂“事實”一定是誤會,三嫂絕不可能是那樣的人。她愛你勝過愛任何人,為了你她連命都甘愿舍棄,我不明白你究竟會以什么理由懷疑她對你不忠?”
百里乘騏雙手抱頭痛心疾首,“你不明白,我真的親眼看到了,那就是她的臉。再說若真的是誤會,她怎么會剛離開我短短數(shù)天就改嫁慕容隱?他們要是真的沒什么她怎么可能會這么做?”
“那是因……”百里凌恒險些說出自己的計劃,連忙改口,“若是她氣你無故休她,所以才意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