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幾天里趙若初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也不像橡皮糖一樣纏著柳易安了,天天往外跑,一跑就是一整天,晚上太陽不下山不見她人面。
柳易安難得清靜了,卻感覺心像是少了一大塊,干什么都沒有心情,總是莫名煩躁,連素日最愛鼓弄的藥材,都讓他提不起興致來了。
這天他又像往常一樣坐在院子里看書,然而手持書卷目光卻盯著門口發呆,臉上的表情哀怨得像是深閨怨婦一樣。
哼,趙若初,死丫頭,這幾天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一天到晚看不到人。不是說害怕宮里的其他地方嗎?不是說只有他這里才能讓他有安全感嗎?那這是什么意思?她不怕別人欺負她了?不怕沒有安全感了?而且她明明說好要一直陪著他的,現在人都沒了陪個屁啊,說話不算數,簡直太過分了!
“柳太醫!”一聲呼喚傳來,他回過神來看向門口,只見幾個太監抬著一張鐵床走了進來。
“你們干什么?”柳易安問。
“給您送床啊。”領頭的小太監一臉自豪,跑到他身邊壞笑調侃,“柳太醫你和公主真是太狂野了,這才幾天啊?竟然弄壞了五六張床。這不奴才看普通的木頭床已經駕馭不了你倆了,我特意給你送來張鐵床。您放心,絕對結實,隨便折騰都指定不帶壞的,怎么樣?貼心吧?”
“………”柳易安滿臉黑線,草泥馬在頭頂飛奔而過,瞇著眼吐出一個字,“滾…”
小太監一愣,無辜道“柳太醫你這是什么意思?我說的不對嗎?要不然那床都是怎么壞的?總不可能是公主拿鋸子鋸斷的吧?”
“我說就是她鋸的你信不?”柳易安無語。
“得了吧,奴才才不信,柳太醫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你和公主都同居這么久了,怎么可能什么都沒有發生?皇宮里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們未來的駙馬爺啦。你們現在還沒公布關系,是準備等皇上忙完這陣兒再請他賜婚的吧?奴才說的對不對?”小太監八卦精似地在他耳邊滔滔不絕。
“……”柳易安臉都綠了,擠出一抹冷笑,“小權子,本太醫最近研究出了一種粉末,只要輕輕撒出,沾到皮膚又癢又疼,痛苦難耐求死不能,你想不想成為我的第一個試驗品?”
“呃……”小權子瞬間臉色蒼白,結結巴巴地否認,“不……我不想,柳太醫,柳大哥,可使不得用你那粉末。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說了好吧?”
“很好,現在,麻溜出去。”柳易安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哎哎,遵命遵命,奴才這就走。”小權子連連點頭,還不忘問,“那這床還留下不?”
“不留!抬走,一張床夠了!”柳易安答道。
“行行,奴才們這就把床抬走。”
小權子說完轉身朝那幾個抬床的太監揮揮手,吩咐道“快,哪兒抬的抬哪兒去,人家小兩口用不著兩張床。”
“是。”幾個小太監趕緊抬著床又走了出去。
“那個,柳太醫,床讓他們抬走了,容奴才再八卦幾句……”
“知道八卦你還說?”柳易安無語地瞪著他。
“嘿嘿,這不是憋不住嗎?我想問問,您和公主殿下是不是最近鬧別扭了?以前不斷讓我給你送床,今天我給你送來了你又不要了。而且這幾天公主也不常在您這太醫院了,天天陪那個小王爺在宮里東轉轉西轉轉,怎么你們這是有第三者插足了嗎?”
“什么?”柳易安驚呼,不敢相信地問,“你是說這幾天公主天天陪小王爺在皇宮里轉悠?什么小王爺?哪個小王爺?”
“您不知道嗎?就是竹幽國的小王爺,竹幽國皇帝的親侄兒,這次竹幽國皇帝出訪我國他也來了。公主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跟他認識的,這幾天一直陪著他在宮里游玩兒。”小權子解釋道。
柳易安聞言臉色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