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么說百里韞玉頓感欣喜,忙問道“這么說,你同意我娶凝煙了嗎?”
“你……”一提蘇凝煙伊傾鳳臉色立刻變了,不悅道,“韞玉,你是母后的親生,母后是不會和你斷絕母子關(guān)系或把你逐出皇族,但你要想娶那蘇凝煙也是絕無可能的。你可是當朝二皇子,她蘇凝煙是什么身份?一介草民,身份低下,從小就無父無母沒受過教養(yǎng)。更何況她一個女子打理那么大的醉月樓,整日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說不定早已不清白了,她怎么能配得上你?怎么能擔當起二王妃的身份?”
“母后,凝煙她開的是食樓,只是普通吃飯的地方,又不是青樓。而且醉月樓是我送給她的,里面的保鏢也是我的人,沒人敢在醉月樓鬧事,還有……”
“韞玉。”見他還想辯解什么伊傾鳳忙岔開話題,“你聽母后說,母后聽說咱們朝中丞相育有一女,年方十八,溫婉可人賢良淑德,長相也是清麗俊俏,配你真是再合適不過了。而且他父是當今丞相,你娶了她丞相和我們就是兒女親家了,今后丞相定會盡心盡力為我們百里家做事的,這豈不兩全其美?”
“夠了!”百里韞玉惱怒地低喝一聲,陰沉著臉色說道,“母后,你拿我當什么了?一個穩(wěn)固你們江山的工具嗎?今天兒臣把話給你撂這了,兒臣這輩子非蘇凝煙不娶,你若執(zhí)意讓我娶那個什么丞相家的小姐,那你就讓她跟一個死人拜堂吧!”
“你……住口!”伊傾鳳火冒三丈地打斷他的話,“韞玉,母后也告訴你,你不用以死相逼,無論你怎么說母后也不可能同意你娶她的,這件事沒得商量,我們皇家如此高貴的血統(tǒng)絕不容受到污染,你若執(zhí)意娶她,就別認我這個母后了!”
“呵,受到污染?”百里韞玉冷笑一聲,滿臉絕望,“母后,凝煙她在兒臣眼里就像雪一樣潔白無瑕,她污染不了我們,只有我們這可悲可笑的皇家血脈會污染了她。好,既然母后執(zhí)意不接受凝煙,那,別怪兒臣不孝了?!?
伊傾鳳有些害怕地看著他“你…你想做什么?”
“皇后娘娘,父皇應該已經(jīng)到御花園了,我們最好也趕快趕去,要不然誤了時間就不好了?!卑倮镯y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目光清冷地提醒著她另一件事。
“你,你叫我什么?”伊傾鳳顫抖著聲音問道,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最孝順最聽話的兒子居然不叫她母后了,居然……居然叫她……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你若有事就繼續(xù)在這兒待著吧,我先去御花園了?!卑倮镯y玉不再理會她,轉(zhuǎn)身毫不留情地離開。
“韞玉!”伊傾鳳悲切地朝他的背影喊了一聲,為什么?她做錯什么了?為什么她曾經(jīng)那么聽話孝順的兒子會因為一個女子如此對她?她只是為了皇家尊貴的血統(tǒng),只是為了他這個寶貝兒子,她想給他挑個有身份的好妻子,她哪錯了?她沒錯,都是那個蘇凝煙的錯,她絕對絕對不會讓她踏進她們百里家半步!
到了御花園,白幼清才知道什么叫眾星拱月,比足球場還大的場地此刻熙熙攘攘地坐滿了各式各樣的人,中間還有一個鋪著紅毯的大舞臺,想必是表演拜壽節(jié)目用的。周圍百花綻放,散發(fā)著陣陣撲鼻的香味,樹上和房檐上掛滿了大紅絲綢,好一番熱鬧非凡的太平景象。
“皇上駕到!”陪同的太監(jiān)高喊了一聲,現(xiàn)場頓時靜了下來。
百里伯庸在百里乘騏等人的陪伴下緩緩走上高臺,威嚴地落坐在龍椅上。
眾人齊齊地跪下?lián)P聲高呼“恭賀皇上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吾皇萬歲萬萬歲?!?
百里伯庸威嚴十足地抬抬手“眾卿家平身。”
“謝皇上?!庇质且宦暩吆?,眾人緩緩站了起來。
“皇上?!币粋€老太監(jiān)看向百里伯庸行上一禮,“拜壽現(xiàn)在是否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