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里一個隱蔽的角落里,白幼清心急如焚地來回渡著步,怎么辦怎么辦?她要怎么才能出去啊?快來不及了。討厭的乘騏,也不知道有什么事,偏偏這個時候還把無塵給調走辦事去了,害得她一個人都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對了,翻墻!”她腦袋靈光一閃,朝一個方向快速跑去。
到了宮墻邊白幼清再次悲哀了,天哪,這墻也太高了吧?得有十幾米啊。而且墻壁光滑得如玻璃一般,墻邊連棵樹都沒有,這就是會輕功也不一定能夠翻得過去啊。
“這么高,我就是變成猴子也不一定能夠躥得上去啊!”她急得頭都要炸了。
“等等,猴子?”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雙眼放光地一拍手,彎著腰低聲呼喊起來,“空兒,空兒,你在哪兒呢?快出來,我需要你的幫助。”
“唧唧。”她剛喊不兩聲一個金黃色的身影就從草叢里躥了出來。
“太好了,你在這兒!”白幼清驚喜地蹲到它身邊,滿懷希望地說道:“空兒,你看這個高墻,如果我在下面把你往上一扔,你能借力翻過去嗎?”
空兒聞言看了看面前的高墻,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白幼清心中大喜,又說道“空兒,用得著你的地方到了,還好上次從醉月樓回宮的時候讓你沿途看好路線了,沒想到真的要派上用場了。現在!幫我送一封信到醉月樓。”
說完她興奮地摸摸它的頭,拽起自己身上的裙角使勁一扯,一塊布被撕了下來。
找筆墨肯定是來不及了,就只能用這辦法了。她把布平鋪在地上,心一狠,伸出手指使勁咬了一下,一股鮮血立刻從她指尖溢了出來。
“好疼!”手指的疼痛頓時讓她眼淚直飆,丫的,電視劇里的那些人咬手指寫血書時一個個瀟灑得很,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她還以為不疼呢,原來都是騙人的,十指連心哪,她疼得肝都顫了。
顧不得理會手指鉆心的疼痛,白幼清輕輕在布上寫下了幾個字:蘇姐姐,皇后娘娘要毒害你,不要食用任何東西。
“好了。”寫完這幾個字她又吹了幾下,小心翼翼地疊好塞到空空兒的小爪子里。
“醉月樓,醉月樓,空兒切記,只要進到樓里把布給任何人都可以,那里全是二王爺的人。”
叮囑完她抱起它來到宮墻腳下,往上看了看,使出渾身的力氣向上猛地一扔。
空兒也借力使勁往上一躥,第一躥只跳到了宮墻三分之二的位置,不過他爪子鋒利靈活,抓住墻面后又狠狠一躥,成功跳到了墻頭上。
成功了!白幼清驚喜一笑,滿懷希望地看著它說道:“空兒,拜托你了,你一定要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一切小心。”
“唧。”空兒扭頭看了她一眼,一個縱身跳了出去。
“呼~”做完一切的白幼清深深松了一口氣,無力地癱坐在地上,老天保佑,保佑空兒成功抵達醉月樓。乘騏說醉月樓里上至總管下至伙計都是二王爺派去暗中保護蘇姐姐的,只要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看到了書信就能第一時間阻止蘇姐姐吃東西,也能快速通知二王爺。
唉,手指咬狠了,還在呼呼地往外冒血,看來得包扎一下了。白幼清欲哭無淚地看著被血染紅的手掌,轉身準備回去包扎。
“站住!”只聽得一聲大喝,下一秒她脖子周圍架起了無數的長劍……
醉月樓……
蘇凝煙坐在房間的書桌前翻看著書籍,旁邊一個女子不停地催促,“姑娘,這雞湯該涼了,您快請用吧。”
蘇凝煙有些不耐地皺起眉頭,“知道了,我看完這本書再喝,你可以下去了。”
這人是怎么回事?說是韞玉讓她來給她送什么雞湯的,可是送到了她還不走,還非要看著她喝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