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凌恒伸了個(gè)懶腰,說道“好了,送走他們了,三哥我們回去吧。”
百里乘騏很是同情地看著他,“希望你還能回得去。”
“什么意思呀?你和二哥都怎么了?盡說些奇怪的話。”百里凌恒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
“王爺~”
剛轉(zhuǎn)過身他便聽到一聲“嬌滴滴”的呼喚,印入眼簾的是一臉殺氣且手里正掂著板磚的白沅芷。
“啊!”百里凌恒嚇得一聲驚叫,踉蹌著后退了好幾步。
“小……小不點(diǎn)?你什么時(shí)候站在我后面的?”他看了看她手中正在來回扔著的板磚,驚恐地咽了口唾沫。
白沅芷笑得一臉無害,“王爺大人,小女子在你說那句“我才不喜歡她,那個(gè)死丫頭又兇又野蠻”的時(shí)候就站在你身后了呢。”
“啊?呵呵……”百里凌恒臉都白了,可憐兮兮地將目光投向了百里乘騏。
百里乘騏瞥他一眼,很是淡定地把頭扭到了一邊,一副我不管的樣子。
百里凌恒欲哭無淚,這是親哥嗎?
“嘿嘿,小不點(diǎn),那個(gè)……你看這磚頭這么沉,你就別一直拿著了,來,給我吧,本王幫你拿著。”他訕笑著伸手去拿她手中的磚頭。
“放心吧王爺大人,我馬上就給你。”白沅芷“甜美”一笑,拿著板磚朝他拍了過去。
“啊!”百里凌恒一驚,掉頭就跑,“救命啊。”
白沅芷兇神惡煞地窮追不舍,“百里凌恒你給我站住,敢在背后說我壞話,你死定了你!”
見眾人都已離去,百里乘騏松開還捂在白幼清嘴上的手,淡定地說道:“你可以說話了。”
能重新說話的白幼清氣得在他身上亂打了起來,“百里乘騏你混蛋混蛋,你居然敢捂我嘴巴?你想憋死我嗎?”
百里乘騏瞥她一眼,“打夠了沒有?打夠了我們得回去了,城外風(fēng)有點(diǎn)大。”
“不回!”白幼清賭氣地雙手一插腰,牛氣哄哄地說道“讓你捂我嘴巴,我今兒個(gè)就不走了,我不走了,氣死你,看你拿我怎么樣?哼。”
“……”百里乘騏無語(yǔ),最后問道“當(dāng)真不走?”
“就不走,略。”白幼清挑釁地朝他扮個(gè)鬼臉。
百里乘騏也不跟她羅嗦,彎腰一把抱起了她,徑直朝城內(nèi)走去。
“啊…”白幼清嚇了一跳,踢著腿掙扎,“百里乘騏你干什么?放我下來,好多人呢。”
“想讓本王抱就直說。”百里乘騏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白幼清紅著臉反駁,“誰(shuí)想讓你抱了?你少自戀了。”
百里乘騏挑挑眉毛,“是嗎?本王怎么記得有人說過要讓本王抱著睡?還說本王有安全感,誰(shuí)說的?嗯?”
白幼清被他調(diào)侃得滿面通紅,結(jié)巴著狡辯道“你……那…那是你聽錯(cuò)了,幻聽!”
見她害羞得忘了掙扎百里乘騏嘴角漾起一抹笑意,抱著她往上扔了一下,很認(rèn)真地說道“胖了。”
“啊——百里乘騏我殺了你。”大街上傳出一聲憤怒的嘶吼。
皇宮……
鳳鳴宮里,一個(gè)紅衣女子尋死覓活地狂砸著屋里的東西,地上摔滿了花瓶碎片和各種損壞的物品,一片狼藉。
“哇——我不活了,三表哥被人搶走了,我不活了。”她又哭又喊,幾個(gè)人都拉不住她。
伊傾鳳在旁邊一臉的手足無措,連聲勸慰道“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就別鬧了好不好?是姨母的錯(cuò),都怪姨母沒有看好你三表哥,讓白幼清那個(gè)野丫頭給占了便宜了。姨母答應(yīng)你,一定想辦法讓你嫁給你三表哥,你聽話,別鬧了好不好?”
“你能有什么辦法啊?姨丈都已經(jīng)給他們賜婚了,沒辦法了。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