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清小野貓似地在他手上拍了一下,“輕點(diǎn)啦,弄疼我了。”
“好好,輕點(diǎn)輕點(diǎn)。”百里乘騏放輕了手上的力道,動作輕柔得如同一片羽毛,憐惜地在她臉上來回涂抹著。
白幼清眨眨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美容顏和認(rèn)真柔和的表情心中一陣悸動。
百里乘騏認(rèn)真地將她一邊的臉頰全都涂抹一遍,把藥瓶放到桌上柔聲問道“涂好藥了,好一點(diǎn)了沒?”
白幼清癟癟嘴,臉上涼涼的倒不那么疼了。
看著她一副委屈的樣子百里乘騏也著實(shí)心疼,把她摟到懷里自責(zé)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又讓你受委屈了。”
“哼~”白幼清嬌哼,小臉埋在他懷里,撅著嘴不依道“我委屈,我委屈死了,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太過分了。”
“是太過分了,剛才我讓你打回去你怎么不打呢?有我在她沒有還手的機(jī)會。”百里乘騏問道。
白幼清郁悶地答道“你以為我不想啊?你看你母后那樣子,我要是打回去她不得剝了我啊?而且……而且我不想你為難呀。”
百里乘騏感動地拍了拍她,柔聲安慰道“傻丫頭,我不為難,以后誰欺負(fù)你盡管還手,有我護(hù)著你,誰都不要怕。”
“好。”白幼清在他懷里拱了拱,撒嬌味十足。
“乘騏呀,她就是你之前說的表妹趙若初吧?簡直太蠻橫不講理了,也難怪你不喜歡她,是個人都不喜歡她這樣的,簡直潑婦一個。”
百里乘騏也滿面愁云,“唉,她從小就跟在我母后身邊,我母后簡直把她寵上了天,所以才會把她慣成如此模樣。”
白幼清憤憤不平,抱怨道:“哼,虧你母后整天還把什么知書達(dá)禮大家閨秀掛在嘴邊呢,結(jié)果呢?還不照樣把那個公主給教成了這樣?”
“其實(shí)吧,我母后之所以把若初慣成那副驕縱的樣子,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出于對我姨母的愧疚。”
“愧疚?為什么?”
“在我母后五歲的時候我外公外婆就去世了,是我姨母把我母后拉扯大的。養(yǎng)育之恩大于天,可我母后還沒來得及報答姐姐我姨母就去世了。母后她心中有愧,便想將姨丈和表妹接到宮里享福。不過姨丈不舍家鄉(xiāng)故土不肯入宮,于是母后便只把若初接到了自己身邊,把她對姨母的愧疚全都轉(zhuǎn)化成了對若初的溺愛。所以,才會把那丫頭慣成這幅樣子。”
白幼清了然地點(diǎn)點(diǎn)頭,滿是同情地說道“哦,原來這其中還有這樣的故事。覺得你母后好可憐哦,姐姐像娘親一樣將她養(yǎng)大,她好不容易出人頭地了,可是還沒來得及報答姐姐的大恩姐姐就因病去世了,留下了永遠(yuǎn)無法彌補(bǔ)的遺憾。”
“是啊,所以為了母后,我們幾個也是從小就像對親妹妹一樣對若初百般寵愛,這才養(yǎng)成了她那驕縱無理的性格,說來她變成這樣我們也有一定的責(zé)任。”
白幼清垂下眼簾,幽怨地問道:“你把她當(dāng)成親妹妹,可她對你好像不只是兄妹那樣簡單呢。”
“我知道,所以我近年來才一直躲著她,可是母后知道了她的心思后卻總是想盡辦法撮合我們,還總是要父皇為我們賜婚。是我說暫時不想娶王妃才一遍遍地搪塞過去,還好有你出現(xiàn),幫我解決了這個麻煩。”
“哼,你放心,有我在絕對不讓你娶你不喜歡的人。”白幼清信誓旦旦地說道。
“呵呵對啊,你可是我的寶啊,有你在不僅能不讓我娶我不喜歡的人,還能讓我娶到我喜歡的人。”百里乘騏寵溺地撩撥著她的發(fā)絲喃喃道。
“嗯?”
“王爺。”一個小宮女跑了過來。
“嗯,有事?”
“王爺,皇上叫你和白姑娘去鳳鳴宮用膳。”
“知道了。”百里乘騏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