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啊,若初從小在你身邊長大,你疼愛她是無可厚非的,但人總要講道理不是?尤其你還是這六宮之主。你只看到別人欺負若初卻故意忽略若初先招惹別人,還動不動就說若初失去了爹娘如何如何可憐,可你怎么不想一想幼清她家人也都不見了?若初還有我們疼著寵著,幼清在這里只有騏兒啊。”
伊傾鳳說不出話來,經(jīng)他這么一說自認也有點理虧,可又不甘心去粉碎外甥女的夢,無理地請求道“其他的臣妾不管,但騏兒是若初從小的夢,嫁給騏兒是她最大的夢想,沒有騏兒她會瘋的。皇上,你就成全他們吧。”
百里伯庸繼續(xù)苦口婆心地相勸,“鳳兒,你怎么這么糊涂啊?朕知道若初從小就喜歡騏兒,你也一直想讓若初做你的兒媳婦,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騏兒的感受?他對若初并沒有男女之情,你何苦要逼他呢?強扭的瓜不甜,你若執(zhí)意讓騏兒娶他不喜歡的人他和若初都不會幸福的。”
“什么沒有男女之情?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yǎng)的,而且他們兩個從小又都認識,只要讓他們多在一起相處,相信他們會日久生情的,到時候不就皆大歡喜了?”
“你說的那種情況根本不可能發(fā)生,因為騏兒現(xiàn)在愛的是幼清,而且他已經(jīng)完全陷進去了,你沒發(fā)現(xiàn)嗎?自從幼清出現(xiàn)后騏兒整個人都不一樣了。他以前性格孤僻不愛說話,一年到頭都露不出一個笑臉,但是自從他遇見了幼清之后整個人都在不知不覺中發(fā)生著變化。”
伊傾鳳不服氣,“有什么變化?我看還是那樣。”
“怎么沒變?他眼睛變得不再那么冰冷了,開始有溫度了,臉上也時不時地出現(xiàn)了罕見的笑容。尤其是在看幼清的時候,那眼神是從未有過的柔和,那是對你我做父母的都不曾展露過的。鳳兒,你難道看不出來嗎?騏兒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喜歡別的人了。”
伊傾鳳語塞,卻仍然偏執(zhí)道“可是若初是我姐姐留下的唯一血脈啊,我一定會傾盡全部去疼愛她,以彌補我對姐姐的虧欠。她要的東西我會想方設(shè)法的幫她弄到,她愛的人我也要想盡辦法幫她追到。”
“那你就不管騏兒的感受了嗎?為了若初,你要自私地剝奪他一生的幸福嗎?他可是你親生兒子。”
“我……我會讓騏兒愛上若初,到時候他們都會幸福。”
“那是不可能的事。”
“不到最后萬事皆有可能。”
“你……那好。”百里伯庸妥協(xié),“你如果能讓騏兒愛上若初就算是你的本事,只要你別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和傷害幼清的事,朕不摻合你。”
“哼~臣妾會努力做到的。”
“隨便你,不生氣了吧?”百里伯庸低頭問道。
“以后如果皇上肯對若初好一點,我就原諒你。”
“好,朕答應(yīng)你,以后定把若初當(dāng)親生女兒對待,不過……”
“不過什么?你又想反悔?”
“當(dāng)然不是,朕只是想說,你是做姨母的,對若初好點是應(yīng)該的,可是你也不要太過溺愛于她,要不然她恃寵而驕,保不齊日后會走上歪路。”
“這個臣妾自有分寸,謝皇上關(guān)心。”
“唉。”百里伯庸無奈地嘆聲氣,攬住她的肩膀說道“鳳兒啊,這世上也就只有你能讓朕如此對待了,朕是堂堂天子,你句句話都在數(shù)落朕的不是,朕不但不能生氣,還得低聲下氣地去哄你,朕這輩子算是栽到你手里了。”
“誰讓你是臣妾的夫君呢,你不哄我還讓別人哄我啊?”伊傾鳳嬌嗔著拍他一下,嘴角滿滿的都是笑意。
御花園里,百里乘騏和白幼清并肩走著,甜蜜的氣氛在空氣中流動。
白幼清歪頭看向他,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乘騏,你剛才那樣對你表妹會不會有點太過了呀?她好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