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乘騏笑著搖搖頭,妥協道“好了別委屈了,你不想喝那些補湯那就不喝了便是了,一會兒我去一趟太醫院,讓柳易安告訴父皇你的體質不適合喝那些補湯,讓父皇不要再讓人做給你喝了,好不好?”
“好好好,這個可以有?!卑子浊辶⒖绦﹂_了花。
“你這丫頭,臉變得比翻書還快?!卑倮锍蓑U寵溺地點了點她的額頭。
他們兩個只顧朝前走著,卻沒注意到不遠處某個隱秘的角落里,一個紅色的身影將他們的話一字不落地聽到了耳中。
“假懷孕?呵呵。”趙若初陰狠地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的笑飽含算計。
夜晚,白幼靜靜躺在床上,大眼睛眨也不眨地望著窗外的月亮。明天就要出宮了,她本應該高興才是,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總是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自從趙若初回宮后幾乎是每天都會變著法來找她麻煩,可是今天一整天她居然連面都沒露,自己明天就要出宮了,她今天不是應該來狠狠的警告自己讓自己不要勾引她的三表哥嗎?為什么現在她一點動靜都沒有?她總感覺她在預謀著什么?這種好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讓她有些滲得慌。
就這樣胡思亂想地折騰了大半夜,直到快凌晨了她才有些睡意,雙眼輕閉,漸漸進入了夢鄉。
“咚!”
剛睡不一會兒,她忽然聽到屋內傳來一聲東西倒地的聲音。
“誰?”白幼清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借著昏暗的月光,她赫然看到她的屋內多了一個模糊不清的人影。
“唧…”空兒也被驚醒,躥到她懷里戒備地盯著人影。
人影似乎是沒想到她會醒來,一時間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什么人?”白幼清又大喝一聲,被子一掀跳下了床,準備上前去一探究竟。
“該死。”人影低咒一聲,轉身推開門飛快跑了出去。
“想跑?空兒,追!”
“唧?!笨諆核圾Q一聲,蹄子一蹬躥出了門外。
片刻后,門再次被打開,空兒垂頭喪氣地跳了進來。
“空兒,沒追到嗎?”白幼清把它抱到懷里柔聲問道。
“唧唧。”空兒叫了兩聲,拿著手中的一塊參差不齊的紅布在她眼前晃了晃。
“這是什么?”白幼清接過紅布打量一下,疑惑道“空兒,你這紅布是哪里來的?”
“唧唧?!笨諆褐噶酥搁T外,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
“你是說這塊紅布是從剛才逃跑的那個人身上撕下來的?”
“唧?!笨諆红`性十足地點點頭。
“這人穿的是紅色衣服?”白幼清皺起眉頭,腦中浮現的第一個影子就是趙若初。
紅色在古代代表著尊貴,這皇宮人雖多可是那些宮女是萬萬沒有資格穿大紅衣服的,所以說可以穿紅色衣服的人也就只有皇后和趙若初了。
伊傾鳳雖然討厭自己可是也犯不著大半夜的來她房間搞鬼,看來剛才那人十有就是趙若初了。
不過這壞女人大半夜的來她房間做什么?而且還鬼鬼祟祟的,她肯定是在打什么壞主意,她就知道以她的性格不會就這么輕易地放過她的。怎么辦?看來這皇宮真的是一刻也不能多待了,她有種預感,這次趙若初怕是會置她于死地。
今晚無論如何她是睡不著了,再坐一會兒吧。等天一亮她就出宮,不等乘騏來接她了,在這里多待一會兒她就多一分的危險。
就這么警惕地望著窗外,直到看到外面的天色漸發灰白。
白幼清起身把衣物都收拾完畢,換上來時的一襲雪白紗裙,抱起空兒往外走。
“天馬上就亮了,空兒,我們先去跟皇上告個別,順便向他要一塊出宮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