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喜歡我,那為什么?為什么你之前對我那么好?”白幼清已經(jīng)是泣不成聲,從出生到現(xiàn)在,她第一次嘗到了心痛得生不如死的滋味。她理解錯了嗎?她明明感覺他之前是喜歡她的,怎么會……
“對你那么好,第一是因為你曾經(jīng)救過本王的命,第二只是因為本王要利用你,明白了嗎?”百里乘騏故意將狠話說盡,只為了挽回他那最后一點可笑的尊嚴(yán)。
“明白了,明白了,呵呵。”白幼清自嘲地笑,笑出一臉淚水。
“幼清,你別這樣。”冷凜夜憐惜地幫她擦去滾滾而下的淚珠兒,怒視著百里乘騏說道“百里乘騏,你會為你今天所說的話后悔的!你這么傷她,如果有一天你醒悟了你會恨不得殺了自己的。”
百里乘騏冷笑,肝腸寸斷地說著言不由衷的話,“醒悟?呵呵,我已經(jīng)醒悟了,我醒悟到的東西就是她喜歡的人是你,她欺騙我說出京找家人也只不過是為了和你在一起。這不是很明顯嗎?她都已經(jīng)住到了你這里,你們兩個從那次在壽宴上就已經(jīng)暗生情愫了吧?可憐本王還一直被蒙在鼓里。現(xiàn)在好了,你們兩個人終于成眷屬了,本王祝賀你們。”
“你個不明事理的混蛋,她住在我這里是因為……”
“好了。”白幼清拉了拉他的衣袖,心如死灰地看向百里乘騏說道“三王爺,你今天說的話我都記住了,現(xiàn)在如果沒事的話就請您和您未來的王妃離開這里吧。還有倘若下次再見面我們也形同路人,你和我之間,從此再無瓜葛,老死不相往來。”
“你……”
“你沒聽到幼清的話嗎?現(xiàn)在請王爺離開我這里,我這里不歡迎你。”冷凜夜也不客氣地下起了逐客令。
“好,本王走,只是本王成親之日希望太子殿下和你未來的太子妃能夠一同來參加,本王將會榮幸至極。”百里乘騏氣不過又補了一句,長袖一拂轉(zhuǎn)身離開。
“表哥~”趙若初嗲嗲地喊了一聲,也追了過去。
見他們離去冷凜夜擔(dān)心地看向已經(jīng)不再流淚的白幼清,心疼地問道道“幼清,你沒事吧?”
白幼清哭得臉蛋兒通紅卻偏要去笑,搖頭道“沒事。”
冷凜夜嘆氣,“為什么不讓我跟他解釋?”
“沒什么好解釋的,他從來都沒喜歡過我,解釋這些有意義嗎?”
“他說的那些也許是氣話。”
白幼清苦笑,“他都要跟趙若初成親了,哪能是什么氣話?依我看這才是他隱藏已久的真心話。也罷,反正都已經(jīng)決定和他斷了。”
“可是,你……”
“我沒事,謝謝你。”白幼清深吸一口氣故作輕松,“冷凜夜,我沒關(guān)系的,你忙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好吧,你確實應(yīng)該一個人靜靜。”冷凜夜應(yīng)允,轉(zhuǎn)身離開。
白幼清輕嘆一聲氣,輕輕坐到池塘邊,雙眼微閉,一顆顆如珍珠般晶瑩的淚珠兒又淌了出來。
漸漸的,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白幼清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沒動,就連那表情都沒有改變分毫。唯一不一樣的是她的淚似乎已經(jīng)流干了,臉上遍布干涸的水痕,仿佛一具失去靈魂的木偶一般。
冷凜夜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眉頭都皺成了一個疙瘩,“白美人兒,你都在這里靜一天了,是不是該去吃點飯了?天都黑了。”
“我不餓。”白幼清聲音沙啞得厲害,臉色蒼白無比。
冷凜夜坐到她身邊,柔聲道“還不餓?你都一整天沒吃飯了,你看你臉都餓白了。”
“我真的沒事,我吃不下飯。”白幼清低頭望著水中的倒影,又陷入了沉思。
“你……”冷凜無可奈何,起身就要往外走,“你等著,我去找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