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一下。”白幼清又叫住了他們,嬌聲說道“月兒姑娘,妾身還未曾向你道過謝呢。”
“你向我道什么謝?”林月兒語氣不善地看著她。
“我謝你當年不知好歹離開我夫君,謝你這么多年都未曾回來騷擾過他,才讓我機會認識這么好這么優秀的男人,才讓我們得以結百年之好,月兒姑娘,這說來都是你的功勞呢。”白幼清故作柔弱地依偎在慕容隱懷里,臉上滿是幸福的笑意。
慕容隱心臟狠狠一跳,懷中的軟玉溫香讓他著迷,使得他也情不自禁地配合著攬起她不及一握的纖腰。
“你,你們!哼,走著瞧!”林月兒兩人被氣到幾乎吐血,陰沉著臉快速走了出去。
見他們離去慕容隱并未及時松手,而是意猶未盡地輕嗅著懷中佳人淡淡的發香,剛才她那一聲聲夫君叫得他心都醉了。唉,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該有多好?
白幼清輕輕皺眉,使出力氣推開他,“慕容大哥。”
懷中空落,一種透徹心底的失望感席卷了慕容隱,忍住濃濃的失落感,他抱拳謝道“白姑娘,方才多虧了白姑娘慷慨解圍,在下謝過白姑娘。”
白幼清謙遜道“慕容大哥言重了,一點小忙不足掛齒,我也實在是看不慣那對狗男女如此欺負人,沒給他們點教訓算是便宜他們了。”
“嗯,我對那林月兒早已沒了感情,奈何他們還總是苦苦糾纏,真是令人頭疼。”慕容隱惆悵道。
“慕容大哥你不必介懷,那林月兒舍棄你是她眼瞎,慕容大哥這么好的人她都敢對不起,真是不知好歹。”
“呵呵,白姑娘感覺在下人很好嗎?”
白幼清毫不吝嗇地夸贊,“當然好了,慕容大哥路見不平救我性命,有俠心;救我命后對我關懷入微,悉心照顧,有善心。慕容大哥是俠義之士,是當之無愧的武林盟主。”
慕容隱聞言頓感欣喜,“原來我在你心中的評價這么高,慕容還真是受寵若驚。”
“我說的都是實話嘛,對了慕容大哥,我有事想跟你說。”
“不用說了,不許你走。”她話還沒說出口慕容隱就否決了她的要求。
白幼清哭笑不得,無語道“慕容大哥,我還沒說呢,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走?”
“還用說嗎?這幾天你不天天都是這幾句話嗎?一見到我就要辭別。白姑娘,你為什么這么著急要走呢?可是我怠慢了你?”
“不是不是,”白幼清連忙搖頭否認,“慕容大哥這是哪里話?不是我不愿意留在這里,是因為我真的有事,我還要去尋找家人,我是真的不能再在這里耽誤下去了。”
“可是你的傷還沒好。”
“已經好了,慕容大哥我真的已經沒事了,只要不觸碰傷口是沒什么大礙的,起碼行走是沒問題的。”
“不把傷養好,那萬一你在行路的過程中再遇到壞人怎么辦?你可是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的。”
“我……可是……”白幼清一臉為難。
“沒有可是,白姑娘你若不信在下的話那我就找大夫再給你診治一下,如果大夫說你可以走那我就讓你走。”慕容隱退步道。
白幼清無奈同意,“那好吧,讓大夫來再看一下吧,我真的感覺傷勢已經沒大礙了。”
“好。”慕容隱應允,朝外面大聲喊道“來人,速請胡大夫來山莊!”
不多會兒一個貌美的女子就背著醫藥箱走了進來,對慕容隱行了一禮,輕車熟路地去給白幼清檢查傷勢。
“胡大夫,我怎么樣?是不是已經不礙事了?”白幼清憂心地問道。
慕容隱也故作擔憂,“是啊大夫,白姑娘是不是已經康復了?”
胡大夫搖搖頭,“不行啊,白姑娘,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