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里凌恒語塞,仍是不爽地臭著臉。
“乘騏不會有事的,他一向福大命大,多次都能死里逃生。而且他答應(yīng)我不會和血歃宮的人起正面沖突,他足智多謀肯定有的是辦法找到冷凜夜他們,就算找不到他也有足夠的能力全身而退。”白幼清安慰著他,同時(shí)也在安慰自己。
“希望吧,呼。”百里凌恒吐出一口氣,也坐了下去。
漸漸的太陽完全沉了下去,天色一點(diǎn)點(diǎn)擦黑,白幼清的臉色卻越來越白,終于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往外走。
“幼清!”幾人連忙攔住她,“你干什么去?”
“我要去找乘騏。”白幼清聲音顫抖得厲害,語氣中滿是恐慌,“他答應(yīng)我天黑之前會回來的,天黑了,天黑了,他沒回來,我要去找他。”
“你瘋了?外面這么黑你挺個(gè)大肚子要去哪找?好好在家待著,乘騏答應(yīng)過你不會有事的。”白蕭然勸阻道。
白幼清看著外面漆黑的天空幾近崩潰,慌亂地哀求道“我待不了,我再等下去會急瘋的嚇瘋的,哥你松手,讓我去找乘騏好不好?求你了。”
“不好……”
“我去找,三嫂你在家等著,我去找三哥。”百里凌恒撂下一句,飛快往外跑去。
“站住!”白蕭然大喝一聲。
“干什么!”百里凌恒心急如焚地轉(zhuǎn)身看向他。
“天黑不安全,還有可能碰到血歃宮的人,你不是對手。”
“那怎么辦?不去了嗎?我三哥就不危險(xiǎn)了嗎?”百里凌恒著急地喊道。
“你看好你三嫂,我去。”白蕭然說完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都給我聽好了,不想死的話今晚誰也不許出這個(gè)大門,我保證天亮之前會把妹夫找回來。”
“蕭然哥哥。”上官火兒也想跟去。
“你要是敢跟來我馬上送你回梨落島,絕不食言。”白蕭然甩下一句話,走得飛快。
上官火兒停下腳步,無可奈何地看著他的背影。
“乘騏……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白幼清越想越害怕,癱坐在門口抱著膝蓋,整幅身體都在顫抖。
“姐姐。”白沅芷走過去晃晃她的胳膊,想要說些安慰的話。
白幼清悲愴地嗚咽,“他說話不算數(shù),他說好天黑之前會回來的,他那么在乎我,怎么忍心讓我為他擔(dān)心?他要是沒事肯定已經(jīng)回來了。嗚嗚,現(xiàn)在還沒回來,如果他有個(gè)什么三長兩短我也將生無可戀。”
“幼清~”上官火兒也坐到她身邊摟住她,柔聲安慰,“不會有事的,別怕,別怕,我們都陪著你。”
“火兒。”白幼清回抱住她,心中默默祈禱。
慕容隱也走過來拍拍她的肩膀,“會沒事的,乘騏一向很優(yōu)秀。”
“慕容大哥你們都別勸我了,他不回來我是不會安心的,今晚我哪兒也不去,我就在這里等他。”白幼清決絕道。
慕容隱坐到她身邊,“唉,那我陪你。”
“不用了慕容大哥,你今天受了那么嚴(yán)重的傷怎么還能熬夜?趕快去休息吧。”
“我沒事的。”
“快去休息吧,你存心想讓我內(nèi)疚是不是?”白幼清皺眉說道。
慕容隱只得同意,“那好吧,乘騏回來記得叫我。”
“知道了,謝慕容大哥關(guān)心。”
這邊白蕭然騎著赤狼如一陣風(fēng)般飛奔在漆黑的夜里,循著白天遇刺地方的周圍找了個(gè)遍,卻怎么都尋不見百里乘騏的身影。
“乘騏,可千萬不要有事才好啊。”他心急如焚地默念著,不停甩動著韁繩讓胯下馬兒跑得飛快。
忽然,正前方一個(gè)白色的身影隱約闖進(jìn)了他的視線。
白蕭然一喜,連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