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摘到了。”白幼清欣喜若狂地看著手中的生命之花,手掌撕心裂肺的疼痛似乎都在此刻減輕了不少。
只不過那刺眼的血紅卻仍舊在不斷滴落,一點點染紅了她潔白的衣袖,那無數根毒刺更是幾乎要完全刺穿她的手掌。這要換作以前她早就因承受不住巨大的痛苦而暈倒了,偏偏現在卻格外清醒。她有預感,她的乘騏沒事了,有救了,再也不會離開她了。
“嘶……”正當她沉浸在喜悅之中的時候一個不妙的聲音傳入了她耳中。
聽到這聲音白幼清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她能聽懂這種聲音來自哪種動物,她只祈禱,千萬別是有毒的。
想著,她面如土色地扭頭朝聲音的源頭看去,在看到那根足有兩米多長的東西時她瞳孔中染上了深深的絕望。
“眼……眼鏡蛇!”白幼清渾身都顫抖起來。
沒錯,正在沿著崖壁向她爬來的正是一條有著劇毒的眼鏡王蛇。此蛇約有兩米多長,手腕粗細,身上黑棕相交的花紋看起來分外嚇人。此刻它三分之一的身體呈直立狀態,蛇頭旁邊如扇子一樣伸展著,眼睛陰森如冰,分叉的舌頭不斷吐出又吸入,仿佛很不高興有人打攪了它。
白幼清完全僵住,布滿驚恐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它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身體,深入骨髓的恐慌使她腦子一片空白。她知道,以眼鏡蛇的速度和毒液是完全容不得她逃走的。
?呵,徒勞了半天她竟還是難逃一死,也罷,黃泉路上他們夫妻相伴也就不怕了。她苦笑,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那致命的襲擊。
而那眼鏡蛇似乎很滿意她的屈服,不緊不慢地朝她靠近。
“嗷嗚!!”千鈞一發之際忽然一聲震天響的虎嘯自高出傳來。
白幼清猛地睜開眼睛抬頭看去,發現剛才她救的那只猛虎此刻正站在崖頂上向下俯視。
威風凜凜的身軀健壯無比,腦門黃皮膚上黑色的“王”字霸氣天成,讓人忍不住臣服它這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
“是你?”白幼清驚呼。
“嗷嗚——”老虎沒理她,瞪著那條眼鏡蛇又是一聲怒吼,震得山好像都搖晃了幾下,林中傳來各路動物慌忙逃竄的聲音。
“嘶……”那眼鏡蛇似乎也被它這氣勢鎮住了,膽怯地往后游了一下。
“嗷——”老虎邊嘶吼邊用前爪狠狠跺了幾下地,看著眼睛蛇的眼睛里滿是嗜血和殺戮。
“嘶~”蛇畢竟靈性不算高,不知道老虎其實并不能拿它怎么樣,它只是本能地懼怕老虎這種君臨天下的王者氣息,猶豫了一下后弱弱地調轉蛇頭爬走了。
“走了!”白幼清不敢相信地看著眼鏡蛇游走的背影,喜極而泣地抬頭看向老虎。“虎媽媽,你救了我!”
“嗚……”老虎低頭嗚了一聲,走到綁著她的那根繩子旁邊,張開嘴咬住繩子,一點點地往上拉。
白幼清左手緊緊抓住繩子,心中滿是狂喜和激動。
這只猛虎極有靈性,每往上拉一下就用爪子緊緊踩住,然后再用嘴拉另一下,以保證繩子不會忽然掉落。
有了老虎的幫忙白幼清很快就拿著烈焰花上了崖頂,她一上來就感激涕零地抱住猛虎的脖子,眼睛通紅地哽咽道“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們全家,謝謝你。”
“嗷……”老虎輕叫一聲,用虎頭友善地蹭了蹭她,好像在說沒關系。
白幼清感激涕零,站直身體顫顫巍巍地把胳膊上的繩子解了下來。
“虎媽媽,大恩不言謝,我還有急事就先走了,祝你的虎寶寶們以后能夠像你一樣強壯。”說完她感動地摸摸它的虎頭,轉身走開。
“嗷嗚~”老虎跑到她面前攔住她的去路,嗷嗚嗷嗚地像是在對她在說些什么。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