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以后誰也不用再提。”
這兩人剛消停,心月忽地又起來了,突然抱著花容道:“姑娘,我舍不得你……”
這話,說的很有些莫名,在座的人沒幾個能懂。
然而,花容身為當事人,卻是再明白不過。
唯一較清醒的反倒是林寶兒,這會兒看到這狀況,也是目瞪口呆。不管是青嵐,還是這“京城雙姝”,高冷有之,冷淡矜持亦有之,只怕從未有像今日這般放縱過。
沒想到,一場螃蟹宴,反倒拉近了幾人之間的距離。
臨走的時候,花容果然說話算數,一人給她們準備了一簍螃蟹,知道青嵐素來喜歡吃這個,又特特給她多備了一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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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之后,京城一處并不算繁華的酒樓悄然開張了,雖然沒有大肆宣揚,但不少人還是被那獨特的裝修風格給吸引了。
加之飯菜的味道著實不錯,生意一日比一日好了起來。
鄭寬反倒不樂意了,親自來說:“王妃,阿韶可是我的得意弟子……”
若是一直呆在酒樓里,只怕埋沒了他,畢竟他這個年紀正是學藝的時候。
花容想了想道:“那就每日做二十桌,剩下的時間,繼續讓他跟著你。若是實在不成,就讓你那幾個徒弟輪流過去。這工錢呢,從酒樓生意里直接抽一成,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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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桌飯菜,對于阿韶來說還是很容易的,兩個時辰都用不了。
王妃如此大方,鄭寬自然替徒弟們歡喜,可又有些猶豫:“那王妃的酒樓怎么辦?”
若只做二十桌,這酒樓難道只做半天生意不成?
“沒事兒,每天二十桌,完了就關門。”
花容不以為意地道,反正這不過是打發時間的生意,再說了,她這也算是饑餓營銷。
鄭寬半信半疑,過了沒幾日,果然聽徒弟回來說,酒樓每天只售二十桌,生意反而比從前更好了。如今,預訂的人都排到兩個月之后了。
這一年年底,衛大儒的關門弟子和張侍郎家的女兒成婚,十里紅妝,羨煞了不知道多少人。
更讓人意外的是,婚宴竟然是在京城中最神秘也是最隨意的那家酒樓舉辦的。要知道,這家酒樓可從來不接受這種預定。
而張綰綰成婚時那一襲艷色紅衣,也著實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要知道,自從云錦逐漸從景國淡出之后,這種鮮艷的絲綢料子已經十分少見。
這件紅色嫁衣,乃是花容送給堂兄堂嫂的成婚大禮,也是安家推出新絲綢的前奏。
自從知道孫鴻研制出新的染料,安晚州已經來信催了幾次,趁著這次花景鈺大婚拋出來,時機剛剛好。
某一日,鳳至下朝回來,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桌上一堆銀票,花容正在那里教育:喆喆“兒子,這是銀票,這世上,銀錢不是萬能的,可若是沒有,那萬事都沒可能了……”
喆喆眨眨眼睛,目光從銀票上移開,繼續擺弄他的機關鳥,這可是哥哥給他買來的新玩意兒。
花容見狀,嘆了口氣——“你這,一點兒不像娘——”
偏要隨他爹,視錢財如糞土。
鳳至見她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可見就算折騰出一家酒樓,仍舊不足以打發她空閑的時間。
看來,是再要一個孩子的時候了。
這一次,最好是個女兒。想到和媳婦容貌相似的小女孩兒,眼神都不自覺溫柔起來。
花容抬頭,就見他站在門口,十分難得正在發呆,眼睛里還有著笑意,奇怪道:“你這是想什么呢?”
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