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兮垂眸,對云舒這種盲目的信仰不以為然,“那僧人進了豫州知府的府邸后,可還有動靜?”云舒搖了搖頭,“未免打草驚蛇,屬下并未進府,只是那僧人也沒有出來。”
沈君兮一陣煩悶,明日一早北辰修就該回來了,她到底是等北辰修帶著穆雪瑩回來,還是自己先去查探一番呢?不知為何,她總覺得讓南宮無言和豫州知府接觸,不是一件好事。
北辰修信中讓她護好自己,莫要主動出擊,畢竟這里是豫州知府的地盤,不是她北詔皇城。
但倘若南宮無言和豫州知府聯合起來控制了整個豫州城,北辰修手中只有一個穆雪瑩做籌碼,此時回城豈不是送死?
如何才能讓南宮無言和豫州知府之間產生嫌隙呢?
不過,想想也不可能。
就豫州知府做的那些事,不論到了北詔哪個掌權者手里,都是一死,而南宮無言縱然不會死,卻也是險些顛覆數年部署的時候。生死存亡之際,這兩人無論如何都會抱成一團,現今沈君兮身在豫州城中,且不說能不能將南宮無言的勢力連根拔除,就是一個豫州知府,她都對付不了。
強龍難壓地頭蛇,就是這個道理。
豫州作為一個九州之一,城外本就有五千守衛,城內豫州知府還有兩千私兵,頗具規模。這塊骨頭,可沒那么好啃。
事到如今,南宮無言還沒有出現,但沈君兮隱隱有一種預感,那個所謂的云游僧人,必然和他有所關聯。或者說,那個僧人,就是南宮無言本尊。
沈君兮眸色一凜,若真是如此,南宮無言的偽裝做的當真是滴水不漏,完美的利用了天災之后這些流民和士兵的心理,此時就算有人要殺他,一個信仰佛祖悲天憫人的僧侶,也會遭到來自百姓的庇護。
就算沈君兮一開始就發現了他,他也有辦法,全身而退。
思慮至此,沈君兮心中已有定論,只怕南宮無言如今該和豫州知府商議的,也都商議完了,豫州的固守已成大局,她能做的,只有等待北辰修過來,聯系上城外的四千精兵,與她,里應外合。
沈君兮施施然起身步至桌案前,吩咐錦瑟磨墨,修書一封,將她的打算、豫州城外的兵力部署和豫州的現狀細細寫下,塞入信鴿腿上的竹筒之中,看著它盤旋飛過了城墻。
又站在窗邊看了半晌,直到信鴿徹底離開,沈君兮才轉身進了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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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無言可還符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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