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這會兒忘記了?”
沈君兮笑了笑,一副懊惱的樣子,“對,是哀家叫的你來著,這會兒竟然忘了。”
她頓了頓,又道“哀家離開這幾日,陛下情況如何?”唐淮略一沉吟,道“一切都好。”
“哀家見你似乎有心事?”沈君兮復又問道,面上神情懇切,似乎退了一步,聲音也放軟了些,“你有什么話大可以直說,哀家召你入朝為官,自然是信任你的。”
唐淮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道“太后如今,可是放下了?”
沈君兮怔了怔,舒月告訴過她,唐淮知道了她和北辰修之間所有的事,自然也是知道了她在為墮胎傷神,如今方才回宮開始理政。
唐淮莫不是因為這件事,才對她產生了些許嫌隙?
可她放棄了一切回來,難道還說明不了什么嗎?
沈君兮垂眸淡淡道“事到如今,我也別無選擇。”
離了客套,很多話似乎都更加容易開口。
唐淮皺眉問道“娘娘昨日對陛下動手了?”沈君兮抬眸,嗯了一聲,“是又如何?”
“陛下到底是九五之尊,即便是娘娘,也不該如此。”唐淮一本正經道。
沈君兮不想去解釋北辰風到底說了什么,解釋了唐淮也不一定就會覺得有什么。自己沒有親身經歷,永遠感受不到別人有多痛苦。
“昨日哀家一時情急……”可就在沈君兮準備服軟解釋一番時,唐淮蹙眉打斷了她,“太后情急,便能將火氣撒在陛下身上嗎?”
沈君兮一怔,繼而微微彎唇,幾分自嘲。
原來唐淮從來沒有不臣之心,只是對她的所作所為,十分不滿罷了。
原來他心里也是這么想的,覺得沈君兮為了一己私欲,為了自己的愛情不顧一切,將小皇帝拋下,回宮之后又心中有怨,以至于拿小皇帝出氣。
“太師不覺得自己有幾分僭越?”沈君兮微微皺眉,眸色漸冷,“你是哪里來的身份在這里質問哀家?”
面對這件事,沈君兮并不想退讓。
她一味的傷害自己,傷害自己在乎的人,事到如今,被北辰風質疑也就罷了,他唐淮,哪里來的身份在這里多話。
唐淮怔了怔,看著沈君兮眸色中帶著些許失望,沈君兮心中冷笑,便見他長嘆一聲,仿佛覺得沈君兮年紀輕輕,卻并不受教。
唐淮沒有答話,此時不論是選擇和沈君兮爭論還是認錯,都不是唐淮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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