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去了昭華殿,說你找我有事。”
“可舒月一直在我身邊。”沈君兮冷聲道。她逐漸發(fā)現(xiàn)主殿沒有上官欽的身影,想起了小皇帝,她便打算繞開北辰修去內(nèi)室床榻那邊察看。
北辰修下意識的伸手拉住了她。
他有一種預(yù)感,今日的所有事情不是巧合,發(fā)生的太過突然,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細(xì)細(xì)聯(lián)想起來,很明顯一切都是那個叫蔓枝的宮女策劃的,舒月根本就沒有出現(xiàn),只能怪他不夠機(jī)警,并未察覺。
他心中隱約可以確定,蔓枝已然死在了這里,小皇帝只怕也是……九死一生,若是沈君兮這個時候過去,他很難想象兩個人最終會走向何處。
他有些害怕,他不想讓沈君兮過去,可他也明白這不可能。
他如此做,反倒更像是在掩飾自己的心虛。
北辰修很快放開,沈君兮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眸中不帶絲毫情感。
她好似感覺到了什么,心跳越來越快,一種即將失去什么的恐慌徹底包圍了這個女子,她跑到小皇帝塌前,看到他好似熟睡一般的面孔,竟有些不太敢去看。
她好害怕,真相如她料想的一般。
可害怕也沒有用。
沈君兮探出手,去試小皇帝的鼻息。
沒有動靜。
她忽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撲倒在塌邊,去試小皇帝的頸動脈。那里已然停止了跳動,小皇帝安靜的躺在床上,就像是一個沒有任何生命的,精致的瓷娃娃。
沈君兮一把掀開了小皇帝的被子,他還穿著昨日那身便服,只是當(dāng)沈君兮拉起他的手,才發(fā)現(xiàn)他的身子已經(jīng)冰涼多時。
他再也不會睜開眼睛,軟軟糯糯的換自己一聲母后了。
那雙仿若墨色琉璃一樣的眸子,看向自己時里面透著依賴和乖巧,他的身上流著和沈君兮一樣的血液,他是長姐的孩子,是自己的侄兒。
是沈君兮除了并不親近的父親沈攝外,在這世界上最后的至親。
淚忽然決堤,撲簌簌的落下,止都止不住,沈君兮緊緊的抱著小皇帝,腹部的傷口壓著塌邊,傷口崩裂,卻比不上此時沈君兮撕心裂肺的痛。
就像自己的孩子死的時候那樣的痛。
為什么?為什么此時此刻沒有任何聲息的躺在這里的人不是她沈君兮,而是這樣一個孩子?
昨夜她殺了唐淮,疲憊不堪,本以為自己有的是時間給小皇帝解釋,總會哄他回心轉(zhuǎn)意,輔佐他成為一代明君。甚至都沒能過來看他一眼。
她本以為自己以后有很多時間,可以陪著小皇帝慢慢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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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有沒有死的太突兀,,,你們覺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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