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便抬步走了。
沈君兮看著這位親王的背影,一時有些恍然。
她怎么覺著,這位親王如此平易近人,不像是會輕易與人結仇,這南宮無言和他到底是什么恩怨,能讓他如此堅定的站在五皇子身邊,和他對著干?
東楚的一些皇宮秘聞,她還是該知道一些的。
經此一役,沈君兮自然沒了去東宮的想法,找了個內侍去給南宮無言傳話說自己不去了,便徑直邁步走向了宮門。
天色大亮,襯著潔白的雪花,紛紛揚揚,倒也頗有幾分意境。
步非凡在宮門處等她。
不知道是監視還是引導,步非凡好似徹徹底底的成了沈君兮的心腹一般,整日跟在她身后轉悠,安安心心的守在宮門口,連皇宮都沒進去。
沈君兮出來的時候他身上已經落了不少雪,卻好似無所謂一般嘴上叼了根干草,半倚在馬車上,見沈君兮出來了,似笑非笑的喚了聲大人。
沈君兮習慣性的將傘讓了一般給他,卻見他神色一怔,拂去了肩頭的雪,道“屬下無礙。”
步非凡只是有些不明白,自己把沈君兮從東楚皇宮里帶出來的時候,說過不少傷她至深的話,為何她至今還能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對他好似自己人一樣。
他跟著南宮無言,奉行的一直都是以牙還牙,用實力說話的準則,還從未見過誰能以德報怨過。
其實,這不過是一個習慣。
只可惜這種習慣,他們都沒有,才會覺得異常。
沈君兮縱使心死了,很多時候做出的舉動,卻還是溫暖的。
而南宮無言這個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心。
兩人坐著馬車回了君府,沈君兮想問步非凡南宮無言和東楚皇、還有肅親王之間的糾葛,卻被告知這種事只能問南宮無言自己。
步非凡也不知道。
他們知道的,就只是南宮無言冷血無情,早想殺了自己的父皇取而代之,肅親王是他的死對頭,僅此而已。
沈君兮聽完,只覺得自己好似在助紂為虐一般,有些好笑。
想必這該是南宮無言隱藏在心底的秘密,她不去問了就是。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不愿觸及的過去和傷心事。
既然這樣,她便只是按著南宮無言的吩咐來行事就好。
不問、不想,也不知道。
待南宮無言知道沈君兮自己出宮了,就已經是午時了。
那來報信的宮人,見他在處理政務就一直傻愣愣的在外面等著,直到他想起來自己還要用午膳走出來,方才上前告知。
雪下得似乎有些大了,沈君兮體寒,也不知道會不會生病。
南宮無言被自己冒出來的這個念頭驚到,眸色染上些許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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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南宮無言的過去也是很復雜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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