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趁這件事情還未發生便殺了他,將所有的可能性都扼殺在搖籃里。
可南宮無言如今人在夜家,且不說夜尚羽自幼習武和自己武功不相上下,單論他是夜家少主這個身份,若是殺了他,自己能不能活著走出夜家都是個問題。
所以南宮無言很快掩去了眸中那一抹殺意,迅速在腦海中思索著對策。
沈君兮不算特別了解南宮無言,可卻也是能隱約猜到他在想些什么的。眼前這個人,總是擅長于唇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殺人于無形。
她起身上前幾步,站在了南宮無言身邊,道“先前重傷在身,在夜府叨擾日久,還得多謝夜大人關懷?!?
夜尚羽略一頷首,道了聲無礙。為了不給沈君兮制造麻煩,他并沒有在南宮無言眼前表達的和她太過親近。
沈君兮笑了笑,偏頭看著南宮無言,道“殿下,我們回去吧?!?
她的話中摻雜著些許親切,眸中亦染上了些許柔和,無形間便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倒是讓南宮無言心中沒有那般憋悶了。
雖然不甘心,可南宮無言知道,強龍難壓地頭蛇,在夜家,他該懂得明哲保身。
夜尚羽知道君不知的秘密,這件事只能徐徐圖之。
再則,他若是真的要借這件事對付南宮無言,也不會等到這個時候,南宮無言親自找上門將人帶走了。
這其中定然有些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南宮無言如是想到。
或是說,沈君兮已然安撫好了夜尚羽?他不在的這三天里,到底發生了什么?
南宮無言一頭霧水,最終什么也沒說,在夜尚羽巧妙的安排下,沒有驚動任何人,不聲不響的帶著沈君兮離開。
他甚至想象不到,有一天夜尚羽會幫他。
沈君兮如今在夜家的身份不過就是夜尚羽帶回來的一個普通女子罷了,誰也不會去關注,為何她忽然就不見了。
但夜尚羽做的這一切只能讓南宮無言越發疑惑,卻不會消減他想要殺了夜尚羽的心。
他一向不喜歡自己的把柄在別人手里,更何況,這個人還是三大世家中勢力最為龐大,手握東楚三成兵權的夜家少主。
如果在某個緊要的關頭,就在南宮無言想要推君不知上位的時候,夜尚羽將這件事說出來了,欺君之罪、可誅九族。
更何況,東楚皇可是認識北詔先太后的,沈君兮的真實身份一旦暴露,到了那個時候,一切就都完了。
這是個極大的威脅,不得不除。
沈君兮雖然猜到了他的想法,卻并不知道南宮無言是個多么警覺而又謹慎的人。他不會容許任何人任何事的存在威脅到自己,更何況,還是這么大的威脅。
在回君府的馬車上,沈君兮簡單的和南宮無言說了這三日的事情。
具體的她并未細說,只說自己在夜家門口遇刺,重傷在身被夜尚羽搭救,這幾日傷口太深昏迷不醒,一直未能起身,人在夜家,多方限制,也就沒有主動聯系南宮無言這邊。
待到她能動的時候便和夜尚羽商討了,讓他準備馬車回府,恰好遇到南宮無言來尋。
“他見過你容顏,也知道你是女兒身了?”南宮無言聽完,只幽幽問道。
沈君兮微微一怔,道了聲是。這沒什么好隱瞞的,她傷在肩頭,處理的時候難免會看到,這個瞞不住。
她沒有料到的是南宮無言接下來的問題,“你和他,該沒有發生什么吧?”
對上他帶著幾分懷疑的目光,沈君兮有些莫名其妙。
且不說發生沒發生什么,都和他沒什么關系,就只是他對自己的那份不信任,就讓沈君兮有些窩火,這是對她品性的一種侮辱。
“如果我們發生了什么,你覺得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