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修的呢?”
她這么一說,沈君兮忽然就意識到了一件事。
先前唐淮送給自己的兩個婢女,曼珠和舒月,因為舒月對她的一片忠心,她便和舒月更為親近一些,以至于將周遭的一切都十分放心的交給了她,卻忽略了曼珠。
她在潛意識里便覺得曼珠和舒月都是長姐留下來的人,必然是對她忠心耿耿的,直到唐淮的野心暴露,也不曾懷疑她們其中任何一個。
現(xiàn)在想來,舒月的確可以信任,但曼珠卻不是。
而自己一直以來固執(zhí)的認定那個真相,也愈發(fā)撲朔迷離起來。
慕容涵說的有理有據(jù),甚至將細節(jié)和唐淮的動機都說的清清楚楚,不可能是巧合。
容不得沈君兮不信,不去細想。
難道,小皇帝真是唐淮讓人動的手。
“可他……為什么不解釋?”沈君兮聲音帶了些許顫抖,慕容涵知道她口中的他,便是北辰修。
“你問我嗎?”慕容涵冷笑,“你倒不如問問你自己,可曾給過他解釋的機會?或是說,就算他解釋了,告訴你你那親愛的侄兒不是他殺的,你可曾會相信?”
沈君兮一時有些啞口無言。
慕容涵現(xiàn)在所說的話看似是在幫北辰修,卻不過是在以北辰修為契機,將沈君兮拉入真相的漩渦里,讓她如墜冰窖,渾身發(fā)涼。
也就是說,不是北辰修殺的小皇帝,不是他,可沈君兮卻誤會了他那么久,分明是她一直在傷害他,固執(zhí)的要和他形同陌路。
見沈君兮似乎已經(jīng)接受了這個真相,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慕容涵笑得愈發(fā)開心。
“現(xiàn)在小皇帝的事情解決了,你可想聽一聽你父親,還有沈家的?”
有小皇帝這件事在前,很多先前沈君兮以為的事情盡數(shù)顛覆,讓她不得不開始害怕,她對北辰修的誤解如此之深,難道之后的一切也都是假的?
可她在客棧中聽到的那一切,還有北詔百姓對沈家的污蔑和詆毀,都是真的啊。
那些,又如何作假?
“步非凡被派去北詔,原本是與唐淮交涉的。”
慕容涵想了想,以一種在談?wù)摴乱话愕目谖牵稽c點的,替沈君兮揭露血淋淋的真相。“后來唐淮的事情敗露,你和北辰修的關(guān)系也徹底降至冰點,南宮無言便讓他留在東楚伺機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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