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兮本是見他一個人在這里,客氣的問一下,以為夜尚羽會拒絕,說他等上官靈兒一起,誰知眼前身若修竹的男子怔了怔,竟鬼使神差的答應了。
既是如此,沈君兮看了一眼北辰修,這里沒有外人,也不必端出帝后的架子,北辰修點了點頭,道了聲請,三人便一起去了竹林中用膳。
其實夜尚羽只是覺得眼前這個北詔的皇后,分外熟悉。
不只是容顏,而是氣質,一顰一笑,好似自己都曾在心中揣摩過無數遍,刻在了骨子里一般,牽動著自己的心弦。
他明白這更像是一種習慣而并非喜歡,他也很清楚自己對上官靈兒的心意,只是他還是鬼使神差的想要和她坐在一起,看看她現在過得怎么樣。
不知為何,眼前這個女子,總是給人一種,堅強的讓人有些心疼的感覺。
沈君兮并不知道夜尚羽心里在想什么,而且她也能看出來夜尚羽對上官靈兒的心思,只是暗中多少有些懊惱自己方才的多嘴。
不管是站在北辰修的角度,還是站在上官靈兒的角度,抑或是借著兩人往日的情分,她也應該和夜尚羽保持距離的。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坐在一起了,也沒必要故作矯情,正常交流就好了。
氣氛尚算融洽的用過了一頓晚膳,三個人聊得一直都是上官靈兒,沈君兮講一講一些自己知道的上官靈兒小時候的事情。
如今看起來,倒更像是沈君兮作為上官靈兒的姐姐,在這里叮囑自己的妹夫好好照顧她一般。
也算是有說有笑用過膳,沈君兮和北辰修正準備起身告辭回宮,卻聽到了前廳的一陣騷亂。
夜尚羽看了看前院,不知為何心中一陣不安,眼皮也一直在跳。
沈君兮看了一眼北辰修,后者眉頭微蹙,按理說,今日丞相府大婚,為什么前院回傳來一些不好了諸如此類的聲音。
北辰修忽然就有些不想讓沈君兮去前院,她身懷有孕,到底是不能被人沖撞。
可今天是上官欽和西月琪大喜的日子,不論是從私交的角度,還是從北詔和西襄的兩國關系來看,都不能出任何紕漏。
最后北辰修還是護著沈君兮,跟夜尚羽一起去了前院。
上官欽派了小廝疏散賓客,自己卻不見人影,夜尚羽隨便抓了個人問怎么了,才知道,是上官靈兒不見了。
原本西月琪在洞房里,上官欽敬過酒之后也要去的,是上官靈兒身邊的侍女阿苑發現主子不見了,不敢怠慢很快來告訴上官欽。
那時宴席便已經接近尾聲,上官欽先是讓人將整個丞相府上下翻了一遍,確定上官靈兒不在丞相府之后,方才急忙去了洞房告訴西月琪,然后讓小廝疏散賓客,去外面找。
聽阿苑說,上官靈兒今早去行宮便沒有帶侍女,只因她自幼習武,四處游歷,普通人倒也奈何不了她,所以阿苑就沒有跟上。
直到迎親隊都回來了,宴席進行了大半,阿苑才發現素來喜歡熱鬧的主子一直沒有出現。
當時阿苑便有些慌了,親自去了一趟行宮,那里也沒有上官靈兒的蹤跡。
不敢再怠慢,阿苑方才將此事告訴了上官欽。
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沈君兮和北辰修都是微微蹙眉,按理說上官靈兒很少待在京都,可以說是沒有仇家,上官府行事也一直很低調,隱患什么的幾乎不存在,到底是誰偏要挑上官欽大婚的日子帶走上官靈兒。
而身側夜尚羽已然臉色發白,當即便想要親自出去找她,不斷低聲喃喃自責著自己今日為什么不跟在她身邊。
沈君兮簡單的安撫了他的情緒,他如今就這么冒冒失失的出去,根本不知道上官靈兒在哪,倒不如等上官欽出來一起行動。
沈君兮他們沒有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