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單衣邊角都沾了雨水,眼底有些烏青,能看出來是一夜未睡的模樣。
北辰修起身虛扶了他一把,道“辛苦你了,事情怎么樣?”
上官欽也不多禮讓,坐下喝了口熱茶,看著北辰修的眸子帶了些許怪異“陛下,臣查了一夜,最后事情的矛頭……”
上官欽說到這里忽然就頓住了,帶了些欲言又止的味道,見北辰修眸色微沉,知他心急,只能心一橫說了出來,“所有結果都指向了壽親王府,分批派散出去收購羌活的人,是壽親王府的老管家。”
壽親王府?
北辰修面上的神色有一瞬間的凝固。
“不可能。”北辰修當即便否定了這個答案,“皇叔待朕如同親生,待兮兒也是極好,這件事再怎么樣也不可能是他做的。”
“陛下。”上官欽劍眉微蹙,道“臣先前說的是壽親王府,并非壽親王本人。”
“先前你不在宮里的那段時間,臣幸得壽親王賞識,也算是引為忘年交,臣又怎么會輕易懷疑壽親王,污蔑構陷皇親貴胄可是重罪。”
“陛下可還記得,壽親王身邊的那位管家?”
上官欽的話讓北辰修陷入了沉思,半晌后方才道“記得,李管家。”
“皇叔一輩子未曾娶妻,身邊的瑣事一直都是李管家照顧,朕小的時候他還帶過朕。”
上官欽點了點頭,道“臣查出來的結果,正是這位李管家吩咐人去收購的羌活,這件事……也很有可能和他有關。”
“無論如何,我們也得先走一趟壽王府看看情況。”
北辰修聞言心中愈發煩悶,先前壽親王待他和沈君兮那般好,此時出了這樣的事,他卻不得不去質問皇叔身邊的親信,說到底還是有些難受。
見北辰修點頭同意了,上官欽方才下去將身上的衣服換掉,去看了一眼上官靈兒和西月琪,草草用過早膳,精神恢復的差不多了,便讓人備了車馬和北辰修一同去了壽親王府。
在上官欽心中,沒有人比他更厭惡那個幕后主使了,若非此次鬼醫剛好在北詔,看出了靈兒身上的毒,又剛好帶了羌活,上官靈兒豈不是要連命也一起送了。
還有沈君兮,那般堅強到讓人心疼的姑娘,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一步,卻又被人陷害至此,聲名狼藉,所有努力毀于一旦。
上官欽是真的想親手將背后之人找出來,將其碎尸萬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