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芯一聽陸之巖問起唐天華,心里也沒譜,甚至還有點打鼓。
“我爸他……”她支支吾吾的往病房里探了眼,對陸之巖說,“如果他沒有被趕走的話,應該還在里頭給婆婆賠禮道歉了。”
“什么?!”
陸之巖面色一驚,“你也真是心大,居然讓岳父一個人在里頭面對我媽,我媽什么性子你不了解嗎?萬一打起來了怎么辦?”
知母莫若子,陸之巖著急忙慌地推門而入。
“媽,呃……”
“哎喲喂,不會打起來的拉,我爸有分寸的。”
唐之芯緊跟著陸爺進去,隨即像同陸爺一樣,喉嚨里淡淡的‘呃’了聲。
病床上。
晏靜恬渾身都起滿了紅疹子,她打著點滴,一臉愁容,很是頹廢,孔念萍則氣呼呼的沉著臉,怒瞪著不遠處的某人。
沙發上。
唐天華和衣躺著,兩只腿筆直的交疊著,雙腳放在茶幾上,雙目緊閉,鼾聲震天。
“什么情況啊這是?”
唐之芯自閉了,一臉尷尬地小跑向沙發,“說好的賠禮道歉了,老唐,快起來……”
“別叫他!”孔念萍怒聲打斷唐之芯的叫醒動作說:“讓他睡,我倒要看看他能睡到什么時候!”
聽到她的怒吼聲,唐天華一個激靈就醒了,挺身四處張望道:“誰叫我誰叫我?”
“我!”
唐之芯沒好氣的看著他。
唐天華立刻起身問她道:“芯兒,住院手續辦妥了?花了多少錢?單據給我看下,回頭我把錢轉給你。”
唐之芯一臉無語:“老唐,我沒問你要錢!”
唐天華納悶道:“那你就叫醒我做什么?昨晚超市盤點,我很晚才睡的,好不容易睡會兒午覺,你還得打擾我,太沒人性了。”
唐之芯:“……”
這是誰家的爸?趕快領走,她不要這個老父親了!越來越事了。
陸之巖卻覺得唐天華越來越風趣了,從前每次見到唐天華,唐天華都是一板一眼的,現在多好,都會和他的家人開玩笑搞惡作劇了。
“岳父你別生氣,芯兒不是故意要吵醒你的,她就是嗓門大了點,不知道你眠淺。”無奈的陸爺,被迫演起了和事佬。
“哼,我養了她二十多年,她會不曉得我眠淺,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兇什么呀,她難道不該叫醒你嗎?說好的將功贖罪,替我好生照顧夫人,我不過就是出去買點日用品的功夫,你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孔念萍一樁一樁的數落唐天華說,“你知道我回來的時候夫人在做什么嗎?”
唐天華下意識地問:“做什么?”
孔念萍說:“上廁所!她一個人去上廁所!有手舉著點滴瓶,就沒手解扣子,她什么時候受過這種委屈?你知道我當時看著她手忙腳亂都解不了手的時候,我的心里有多難受嗎?”
唐天華摸了摸鼻子說:“上廁所這種事情,就算我沒睡著,我也幫不上忙吶,畢竟男女有別,總不能我幫她脫吧?”
聽到最后一句,病房內所有人的臉都黑了。
尤其是唐之芯,急得忙喊他:“爸爸爸你在說什么呢?”
真是服了唐天華了。
一個親家公,一個親家母,說這樣的話合適嗎?
陸之巖縱使再尊重她父親,唐天華這般拿他母親來開玩笑,也會生氣的。
孔念萍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立刻起身走到唐天華這方來:“哦喲,原來還是個老色鬼喲,我說你今兒個中午怎么一見了我們家夫人,就跟吃了興奮藥似的。
變著方的做各種黑暗料理來欺負我們家夫人,感情你這個糟老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