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方,每往前方游一寸,就離身后的之芯的遠一點,等游到了湖對面,他和之芯的恩怨情仇也就劃上了句號。
從此,再無瓜葛。
這是之芯說的,只要他游到對面,就原諒媽媽,也不知道怎么了,本該為勝利感到高興的自己,此刻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有那么一瞬間,甚至還希望就這么一直游下去,永遠都沒盡頭,仿佛這樣,身后那個女人就會一直站在身后,只要他一回頭,就能夠看到她。
宋文彬笑了,覺得自己一定是魔障了,登時雙腿使勁的踢打著水,便游的越發的快了。
唐之芯看著那抹離她越來越遠的身影,狗刨式動作,讓她看著很想笑,無奈一咧開嘴,便滑落了一顆淚珠兒進去。
很苦,還澀。
眼淚擦掉,開口就變成了“宋文彬,你作弊沒脫內褲,這局不算!”
“……”
宋文彬十分挫敗,在水中扒了內褲就朝岸上這邊扔了過來,轉身沒入水里又繼續狗刨式游泳。
唐之芯笑了。
迅速彎身把宋文彬的衣服鞋子全都撿了起來,包括那條濕噠噠的內褲,登時轉身就跑,還一邊跑,一邊咒罵宋文彬。
“死渣男,看我怎么收拾你!”
跑出沒幾步,一抬頭,就看見陸之巖站在回住院部大樓的階梯上,剪裁合體的西裝把他的身材襯的異常欣長挺拔。
黑鉆一般耀眼的眼球鑲嵌在深邃的眼睛里,泛著森冷凜冽的寒芒,站在陸之巖身邊的是兩眼看著她把嘴張成了o型的韓峻。
殺氣在包圍自己。
唐之芯全身汗毛豎立,順著陸之巖視線看向自己懷中的衣服和鞋。
陸之巖生氣原因瞬間浮上腦海。
迅速向前一步,把宋文彬的衣服和鞋全數扔進垃圾桶。
陸之巖的出現完全在計劃之外,她小心翼翼的解釋道“我只是想教訓一下宋文彬,所以才騙他下水裸泳,然后扔掉衣服,讓他要么凍死在湖里,要么起來當街裸……裸奔……”
陸之巖凝視著她,耍心計報復宋文彬的她,雖然始終保持著身上冷靜睿智和有仇必報的野性,卻是同他張牙舞爪的時候有所不同的。
一個是由愛生恨,一個是純恨,這兩者的區別是很大的。
不過沒關系。
這個女人的第一次給了他,之后的每一次乃至最后一次都是他的。
包括她的心,遲早也會是他的。
陸之巖很自信。
他開始獵心。
“韓峻,吩咐下去,方圓百里之內,不許任何人給宋文彬衣服穿,也不許任何出租車司機載他回家,另外,湖里的水溫太高了,倒一噸冰塊下去,要是因為水溫過高而破壞了魚兒的生態壞境可就不好了。”
“啊?”韓峻有點懵,“先生,你是認真的嗎?”
“我什么時候不認真了?”陸之巖輕挑眉梢,他問韓峻,“你真當我這個水生物野生動物保護公益大使的頭銜是頂著好看的?”
“呃,先生你別生氣,我這就去辦。”韓峻迅速珍愛生命遠離陸之巖,從唐之芯跟前走過時,由衷地豎起大拇指,“佩服。”
這還是韓峻有生以來,第一次見陸之巖為了幫一個女人懲治渣男,如此大動干戈。
佩服?
欸,這又是哪出?
唐之芯眉頭微蹙,并不覺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地方是值得韓峻佩服的。
“陸先生,你也很討厭宋文彬么?”唐之芯開口,覺得臺階上的男人心如海底針,很難琢磨。
“討厭。”
“為什么?”唐之芯擰眉,陸之巖第一次出手教訓宋文彬,是為了完成和她的協議,今天可不在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