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芯根本就抵不過陸之巖的野蠻,接下來的時間,車子都在動。
期間來了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人。
卻連轎車方圓五米之內(nèi)的地方都進不了,便被韓峻打發(fā)走了。
寒冬臘月。
沒了貂皮外套,唐之芯便只剩下一件單薄裙。
如絲綢一般細滑。
陸之巖錮著她的腰,一雙手剛好能錮住。
時不時的啄一口櫻色紅唇。
他讓之芯為他臣服。
“芯兒,你不會放著我這樣的男人不要,去嫁別人,我比任何人都熟悉你身體,除了我,沒人能讓你這么快樂。”
陸之巖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噙著笑聲,一邊說一邊在唐之芯耳畔吹氣。
唐之芯氣息微喘,手掌抵著他強壯的胸肌,眼神迷離。
此時的她,已然是完全放棄了抵抗,經(jīng)過了這段時間的相處,她漸漸的明白的一件事。
像陸之巖這種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王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根本就沒有說不的權(quán)力。
如今已經(jīng)可以預料到自己的未來,要么乖乖做陸之巖女人,要么嫁人之后被陸之巖強行綠老公,就像孫悟空遇上了如來佛。
她這輩子都逃不出陸之巖手掌心。
這是一段孽緣。
唐之芯連連大口大口的呼氣,總覺得車里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她透不過氣,胸口缺氧,腦子也缺氧,在陸之巖低吼時,她閉目睡了過去。
等陸之巖替她整理好儀容,再慢悠悠把車開回龍嶺山莊時,她還在睡,想來是累壞了,陸之巖抱著她走進住宅大廳。
小子默爽朗的笑聲似要穿破天際。
“哈哈哈,老師,你又輸了,今日份作業(yè)我又得了一個滿分。”
懷中,唐之芯聽到陸子默那么開心的笑聲,亦禁不住受到了感染,她睜眼醒來時,唇邊綻放著一抹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笑容。
“子默,什么事笑的這么開心呀?”
眼睛還未睜開,雙手便舒展開來伸懶腰,手掌觸摸道喉結(jié),猛然反應過來此時并不是在床上,便一骨碌從陸之巖的臂彎中跳了下來。
“啊——”
“媽咪,小心——”
許是睡覺姿勢不對,唐之芯腿部麻木泛酸,剛從陸之巖臂彎跳下,便跌坐在地,疼的眉頭緊擰。
陸子默更是嚇得連拖鞋都顧不上穿,便從沙發(fā)上跳下來,打著赤腳跑向她。
“媽咪,摔到哪里了?疼不疼?”
陸子默蹲在唐之芯腳邊,把她腳踝翻來覆去仔細的檢查,唐之芯還未來得及回答,他又猛地起身,瞪著陸之巖用力地推了陸之巖一把。
“都怪你!連個人都抱不好,白吃了那么多大米飯!”
說罷,又迅速回頭,彎下身子,用他那雙胖乎乎的小手抱著唐之芯一條胳膊,使勁往上拽,還奶聲奶氣道,“媽咪你腳上少用點力,會疼。”
寧琛目口瞪呆的看著這一幕,驚愕了幾秒,這個臭小子對待唐之芯和陸之巖的態(tài)度,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忽然間,他有點同情陸之巖了。
看著腰部下方對唐之芯溫柔體貼如同天使的兒子,陸之巖真不知道應該夸他懂事還是罵他白眼狼。
子默這么喜歡唐之芯是好事。
可這些年陪著他長大的分明是自己……
唐之芯覺得頭頂又一雙森冷幽寒的眸子在瞪她,抬頭的瞬間,果然在某人眼中看到了妒忌,登時咬牙切齒地回瞪他一眼。
笑著捏了捏子默肉嘟嘟的臉頰。
“還是子默寶貝最疼媽咪。”說著,語調(diào)一轉(zhuǎn),陰陽怪氣地斜著陸之巖道,“不像某人,嘴上說著要疼,實際上卻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