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芯眉頭一皺:“你還想干嘛?”
“除了叫我爸爸,還得脫衣服,輸一局,脫一件。”陸之巖一臉邪佞的表情道。
“當著孩子的面,提出這么流氓的要求,一點做父親的樣子都沒有,你這樣真的好嗎?”
唐之芯忍無可忍,為陸子默感到悲哀。
給這種禽獸當兒子,真是倒霉。
如果換做是她,她寧愿一個人無父無母,去孤兒院做孤兒,也不要叫這個人爹地。
陸子默一點都不覺得陸之巖這要求提的過分,反而眉開眼笑道。
“媽咪,你就放心吧,爹地贏不了你,他玩游戲就是個菜,比你都還要菜的那種菜,你盡管答應他,隨便虐菜。
到時候,輸得連內褲都沒得穿的那個人,一定是爹地,我們就可以讓他裸奔,然后拍下他裸奔的照片,拿去天價出售拉。”
小家伙一副財迷上身的模樣,手舞足蹈的,看得唐之芯很是無語,果然是有多奇葩的爹地,就會生出多么奇葩的兒子。
她此時不同情陸子默,反倒開始有點同情陸之巖了,給這么個混世小魔王當爹,這些年,這男人一定過的很辛苦吧。
寧琛也推了唐之芯一把。
“你就放心吧,巖哥真的是游戲黑洞,就拿吃雞游戲來說吧,十次跳傘,九次都會死,我都沒見過他這么蠢的菜。”
“好吧,脫就脫,到時候你可不要哭著鼻子求饒。”唐之芯就這樣落入了某人的圈套而不自知,還一副贏定了某人的口氣。
“不過,如果你輸了,光脫衣服裸奔可不成,還得叫我爸爸。”
陸之巖見她昂著下巴,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咧嘴一笑:“好,你想聽,我就叫給你聽,到時候,你可別哭著求饒,說自個兒受不了。”
寧琛咽了咽唾沫,這個‘受不了’,他怎么越聽,越覺得某人說的是另外一層意思呢。
“哼,我才不會受不了,我一定會贏的。”
唐之芯一屁股坐下,便從沙發(fā)上拿起手機,進入了游戲界面。
“小寶,要不要賭一把?”寧琛大魔王上線,開始暗戳戳的坑陸子默,“我拿g游戲開發(fā)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做賭注,賭你爹地贏。”
陸子默扒著手指頭數了一下:“百分之十,贏了,我就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你就只剩下百分之三十,剩余的百分三十是神秘人的。
如果我下注給媽咪,她贏了,我豈不是要變成g股份最多的股東,還可以取代你董事長兼總裁的位置?”
寧琛點頭:“大概是這意思。”
背地里腹黑的笑道,反正唐之芯不可能贏得了陸之巖,且不說陸之巖就是平時陪著陸子默一起組隊虐世界冠軍隊伍的射日神君。
就是為了看唐之芯把自己一件一件脫光,再羞答答喚他爸爸的模樣,陸之巖也會拼盡全力,所以這是一場穩(wěn)贏不輸的比賽。
只有陸子默這個被蒙著鼓里的笨蛋,不知道陸之巖就是他最欽佩的游戲大神射日神君,才會傻乎乎的賭唐之芯會贏。
“好,我跟你賭。”
陸子默這方答應寧琛。
一轉身就爬上了沙發(fā),把自己的ipad遞給唐之芯:“媽咪,用我的賬號,我經常玩這個游戲,都是頂級裝備,分分鐘虐死爹地。”
他的話剛說完,頭頂就伸來一只魔爪,緊接著ipad就被寧琛給沒收了去:“陸子默,不可以作弊,這是一場公平公開的比賽。”
唐之芯用自己的游戲賬號登陸游戲,還安慰陸子默說:“沒關系的子默,你爹地那么菜,我們就隨隨便便開個新手號去虐。
這樣贏了。
他才會心服口服的裸奔喊我爸爸。”
唐之芯的話還沒說完,陸之巖就不知道站在什么地方,沖她開了一槍,還得意的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