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年紀輕輕就坐到了首富的位置,無論去到哪里,都會被人尊稱一聲陸先生。
不過,他車上哪個女人到底是誰啊?居然能擁有他這么優秀的男人?”
“誰知道呢?也許只是一時興起的逢場作戲,反正不可能是正牌女友,我們媒體圈盯陸之巖盯得這么緊,如果他有正牌女友,早就被爆出來了。”
……
陸之巖載著唐之芯徑直去了醫院,一路上唐之芯都沒有在說話,她捂著胸口,全程面紅耳赤,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樣。
真的很難想象,一向性子沉著穩重的陸之巖,居然也會做出那么瘋狂的事,幸好是在a城。
如果換做帝都那樣的城市,在市中心激吻,讓整個市中心都為他堵車三分鐘,恐怕明天國家領導就會親自找他談話。
很刺激,這次是真的刺激。
這樣紅紅火火,恍恍惚惚,魂不守舍了好久,直到人被陸之巖從副駕駛的位置上抱下車,靠,這又是鬧哪樣?
“之巖,你在做什么?”
“抱你。”
“我有腿!!!”
慌張不安,把頭埋進某人胸膛,“低調點不行嗎?萬一被拍到了怎么辦?”
“結婚。”
言簡意賅,這就是陸之巖現在的心聲,如果說剛開始把唐之芯抓去龍嶺山莊的時候,只是想生個孩子給子默治病。
那么現在,唐之芯就是他最想要的一生一世一雙人。
“結……結婚?”唐之芯仰望陸之巖棱角分明的面龐,喜不自禁用手捂了嘴,“天吶,你真的要和我結婚???”
陸之巖目光有些慍怒的看向她“以后像這種愚蠢的問題,不要再問。”
最近情敵又增加了一名,結婚的事情必須盡快提上日程。
“之巖,我不是不信任你,我只是……”唐之芯受寵若驚,有些語無倫次,“還沒有見過你母親,萬一你母親和你爺爺一樣,堅決反對我們在一起怎么辦?”
身體被人緊緊抱著“這些都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情,你只要好好愛我,盡快生下二胎給子默治病,結婚的一切相關事宜,我自會搞定。”
“哦……”
唐之芯垂下眼簾,猶如受到了當頭一棒,暮氣沉沉。
陸之巖沒有直接告訴她說,他的母親不會反對他娶她,也就意味著陸之巖的母親和他爺爺一樣,極有可能持得是反對票。
果不其然,第二天清晨,唐之芯在醫院陪著子默剛從夢中醒來,就看到陸之巖矗立在窗前被母親責罵。
“照片怎么回事?”嚴厲的聲音在電話那端責問道,“你到底想怎樣?把媽媽的話當做耳旁風了?
到底還要我說多少次?
那個女人,只是用來給你生孩子的工具,等子默的病一好,就必須要扔掉的廢棋!
她娘家那么窮,在事業上根本就幫不到你,你和那種人在一起,除了多個累贅,什么好處都沒有。”
清晨的病房很安靜,幾乎針落可聞,唐之芯把陸之巖母親的話悉數聽清,她緩緩閉上眼睛,一只手搭在額頭上。
陸之巖一襲黑色西裝,長身而立,帥氣逼人,嚴肅冷沉的表情宛如被人扼住了喉嚨的猛獸,深邃鳳眸內滿是決計反撲的堅毅。
“出身貧寒怎么了?那樣的出生,并不是她能選擇的,況且,在我沒有以陸氏集團繼承人的身份回歸陸家時,我在外人眼中,同她一樣,都是上不得臺面的寒門子弟。”
“我如今站在金字塔頂端,受萬人敬仰,靠的不是陸家三少的身份,而是多年寒窗苦讀,用智慧和自身個人能力掙來的榮光!”
“娶個門當戶對的女人做老婆,的確能在一定的程度上為我錦上添花,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