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芯面色一怔,下意識地問陸爺“你要怎么收拾它?打成殘廢嗎?”
“你來!”
陸爺挺直腰桿,憤慨地瞪著唐之芯,唐之芯忙搖頭。
“哼,殘廢!”
陸爺又瞪了她一眼“虧你想的出來,下半生想守寡了?”
唐之芯閉了嘴,她知道某人現(xiàn)在很生氣,但是她現(xiàn)在什么也不敢問。
鬼知道這個突然變得喜怒無常的大魔王,下一秒會對她做出什么過分的事來。
“我出去一趟。”
陸爺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出去紓解一下。
走到門前,覺得把唐之芯一個人放在這里不安全,又折了回來。
“喂,你干嘛?!”
唐之芯的手被他一把抓住,嚇到表情失控。
“叫什么叫?我現(xiàn)在是清醒的。”
“我知道你是清醒的,我擔(dān)心的是你碰到了我,腦子就不清醒了。”
的確如此。
陸爺原本只是口干舌燥渾身發(fā)熱。
如今一靠近唐之芯,聞到她身上沁人心扉的香氣,那股想要她的沖動就越發(fā)的濃烈。
就好似中了一種潛在的毒。
而這個女人就是催化那種慢性毒發(fā)作的開關(guān)。
“走!快走!”
陸爺猛地一把推開糖糖,此時就算反應(yīng)再遲鈍,也猜得出那些人在謀劃什么。
那些人今天要的,不是他陸之巖的命,而是孩子的命。
“離我遠點,不要靠近我……”
陸爺難受的轉(zhuǎn)過身,整個人都貼在墻上,壁磚涼涼的,很舒服。
“之巖,還是我來幫你吧。”見陸爺忍的這么辛苦,糖糖終究還是于心不忍。
“你來幫,你怎么幫?”
陸爺臉貼著冰冷的瓷磚,笑看著她“你不是覺得惡心嗎?”
“不,不惡心了。”
糖糖顫巍巍地伸出手,說著不惡心,身上的每一個細胞卻都寫著抗拒。
“算了。”
陸爺笑看著之芯。
換做平時,他很樂意和她玩這樣的游戲。
可今天不行……
陸爺也怕自己會把持不住。
“開個房吧,放一缸冷水,再加點冰塊,我泡個冰塊澡應(yīng)該就沒事了。”
“這樣可以嗎?”
“可以的,我不想失控傷害你,更不想勉強你獻出自己的手。”
陸爺越溫柔,糖糖心里就越難受,貝齒輕咬著唇思忖了半晌。
“你我融合,是不是要比泡冷水澡好的快一點?”
“干嘛?”陸爺面色一怔,“你該不會……?”
“對!”
“寶寶呢?不怕我傷到他了?”陸之巖問。
“怕。”
“那你還……?”
“心疼。”
唐之芯看著陸爺深邃的眼睛。
說“看你滿頭大汗,忍的一臉痛苦,寧愿去泡冰塊澡,也不想我做我不喜歡做的事情,你愛我愛的這么辛苦,我心疼。”
陸之巖覺得自己下一秒就會被她感動得哭。
唐之芯卻在這時踮起腳尖封住了他的唇,把他的手臂摁在頭部兩側(cè)的墻壁上。
——壁咚加強吻。
“!!!”
陸之巖驚得雙瞳似銅鈴。
什么鬼?
這什么劇情?
一個跨國公司的大總裁,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輕薄了。
用的還是比男人還要男人的霸氣壁咚。
“你一會兒能控制住自己嗎?”
一吻結(jié)束,糖糖摩挲著陸爺?shù)南掳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