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
唐天華背著菜刀一走出家門,就看到一個長身玉立的中年男子。
此男子身穿唐裝長袍,手里拿著一支電子煙。
煙斗復古且漂亮。
再配上唐裝長袍,讓此人看起來非常像上世紀的上海灘大佬。
唐天華頓住腳步,面無表情的對上此人的雙目。
眼神里隱隱透著一絲排擠異類的嫌棄。
“你們搞藝術的,是不是都喜歡打扮成這副鬼德行?”
男人聞言,噴了一口濃煙在唐天華臉上。
“你懂個屁,我這是復興時尚,讓西方那些洋鬼子們也領略一下我們的東方美。”
“如此說來,你失蹤這些年都在國外鬼混咯?!”
顯而易見,這位穿著與眾不同的唐裝男子,就是教唐之芯彈鋼琴的隔壁大叔。
——楚昊。
“不然咧?!”楚昊說,“繼續待在你隔壁,等著那群人把我綁回去,繼續剽竊我的音樂作品?”
“她們剽竊你,說明你有才,總好過你去國外鬼混。”
楚昊走了這么多年都不和唐天華聯系,他心中有氣,就拿話攻擊楚昊。
“這么多年了,連個像樣的作品都沒有,真是白瞎了一身優秀的音樂細胞。”
diss完便要走。
“等等。”
楚昊喚住唐爸爸。
“芯兒流產的新聞,我也看到了。”
“如果你此番出去,是去找陸之巖算賬,我勸你最好忍一忍,不要去。”
“呵……”
唐天華冷冷一笑,回頭怒懟楚昊。
“當真不是親生的,就可以這么不在乎,白瞎了芯兒從前那么尊敬你。”
楚昊為自己辯駁。
“我對芯兒的愛,從來就不比你少,我勸你不要亂來,是因為陸之巖不是宋文彬,他不會像宋文彬一樣,覺得芯兒流產沒有利用價值,就把芯兒一腳踢開。
他對芯兒是真愛。
同樣,芯兒也是真心喜歡他。
你如果去找陸之巖麻煩,比如一氣之下又把你是屠夫的身份亮了出來,用你的菜刀把陸之巖當豬砍。
陸家的人不僅不會放過你,還會更加強烈的反對芯兒和他在一起。”
楚昊說著微微的頓了頓。
他猛吸一口電子煙,將煙霧噴出,又語重心長地勸說。
“唐兄,你我都是年近半百之人,你得罪陸家,被他們整死是小事。
芯兒嫁不成陸之巖,下半生過的不幸福,這損失可就大發了。
將來芯兒母親的病痊愈了,你拿什么給她交代?”
聽楚昊說到糖糖的母親,唐天華滿是皺褶的臉爬上了一抹憂愁。
“都植物人這么多年了,還能醒嗎?”
楚昊吸著電子煙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聽聞陸澤宇那小子最近也有蘇醒的跡象,我們糖糖的媽媽,為什么不行?”
唐天華被迫又吸了一通二手煙,生氣的斜了眼睛。
“你那破煙能不能別抽了?一點煙味都沒有,還沒我的葉子煙得勁。”
“我抽電子煙是為了戒煙,你抽葉子煙是為了慢性自殺,能比嗎?”
嘴上說著互懟的話,手卻十分誠實的把煙斗的開關給關了。
楚昊的乖巧讓唐天華瞧了高興。
便趁機打劫。
“要我不去找陸之巖報流產之仇也行,你留下來保護芯兒,不要再出國了,我就聽你的話。”
“……”
楚昊被唐天華哽到,三觀盡毀。
“哪有你這樣的?明知道我當年是為了什么離開a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