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么沒聲音了?親愛的,你還在嗎?臥槽,什么破信號!一點聲音都聽不見!”唐之芯這個戲精,先是假裝信號中斷,接著便無情的掛斷了陸爺?shù)碾娫挕?
這讓雄赳赳氣昂昂正準備從市區(qū)殺過來和她溫柔繾綣的陸爺當即就黑了臉,他在電梯內(nèi)足足沉默了五秒方才發(fā)飆。
“臭丫頭,別以為裝傻就能逃過此劫。”
陸爺鐵了心要把小糖糖吞入腹中,打開了手機軟件就精確的找到了唐之芯的坐標。
“快快快,快收拾東西打道回府。”
唐之芯回到包廂就讓甄楚云和蔡克吉跑路,兩人不約而同地看了眼桌上的美食,舍不得,真心舍不得,奔波了一個上午。
這會兒是午飯時間,真心餓。
“唐總,什么事這么著急?就不能吃飽了再走嗎?”甄楚云可憐巴巴地問道。
“要吃你吃,我得走了。”唐之芯太了解陸之巖了,她在電話里那么刺激他,那廝控制力那么差,一定會迅速殺過來的。
她可不敢在傅湘湘的地盤上被陸之巖關(guān)在洗手間里那啥那啥,傅湘湘陰險狡詐,鬼知道到時候又會鬧出什么風波來。
蔡克吉見唐之芯一溜煙就跑不見了,又看了眼可憐兮兮望著餐桌上的美食匯超級不舍得走的甄楚云,禁不住竊喜。
原來是個吃貨。
好說好說,掌握了這個弱點,以后再也不怕拿不下楚云師妹了。
“你留在這吃吧,我去幫你保護唐總,回頭公司見。”蔡克吉帥氣地留下這句話,起身就走。
“呃……?”
甄楚云抬頭看著蔡克吉離去的背影,秒變黑人問號臉,須臾后,她納悶地喃喃自語“蔡克吉,咱們很熟嗎?”
“如果沒記錯,今天應(yīng)該是第二次見面吧?而且,第一次見面,我被你關(guān)在門外爆曬了幾十分鐘,我當時很生氣,還把你懟了頓。”
“我們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還沒到你會犧牲自己來成全我的地步吧?”
甄楚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不對,事反常必有妖,這個蔡克吉如果不是那天被我罵傻了對我一見鐘情,就是有什么不可抗力的因素,逼他不得不對我好。”
一通分析讓甄楚云瞬間食欲全無,頓時騰一下起身就追了出去。
“出租車。”
彼時蔡克吉已經(jīng)開車把車走了,甄楚云迅速攔下一輛出租車“師傅,跟上前面的車。”
那天蔡克吉家墻壁上那些油畫,已經(jīng)讓她起疑。
甄楚云雖然沒有和父親楚昊一快生活過,卻對楚昊的興趣愛好了如指掌,家中母親的臥室就藏有一副父親的油畫。
上面的署名和那天在蔡克吉家看到的一模一樣,還記得蔡克吉家的傭人說,那些油畫是蔡克吉師傅的杰作。
如果蔡克吉是父親的徒弟。
那么,蔡克吉那天突然改變主意舍棄傅湘湘和唐之芯合作,并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轉(zhuǎn)變,在她和唐之芯跟前變得無比殷勤,一切就都解釋得通了。
唐之芯和楚昊朝夕相處了十幾年,對楚昊甚是了解,甄楚云能想到的事,她自然也能想到。
這不,一逮到和蔡克吉單獨相處的機會,便套話問蔡克吉“蔡哥,我看過你彈鋼琴的視頻,覺得你彈琴的手法很特別。
不知你的鋼琴老師是哪位名師,可以介紹給我認識嗎?”
蔡克吉“……”
這女人是魔鬼嗎?
知道他怕什么就問什么,沒有老頑童的同意,他哪敢把楚昊介紹給唐之芯認識?
唐之芯笑說“是這樣的,我覺得能夠教出你這么優(yōu)秀的人,一定都是音樂造詣非常高的大神,風暴傳媒現(xiàn)在的情況你也知道。
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