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說服唐之芯,陸之巖特地給她找來一個律師。
“我這錄音真玩不死她???”
唐之芯反復向律師求證,拒接被說服。
律師名叫韋安,是國內頂級律師的代表,陸氏集團所有法務工作,都是由他的律師事務所負責。
眼前的唐之芯讓他嘴角抽搐。
韋安斜著眼睛狠狠的瞪著陸之巖。
真有你的陸之巖。
勞資好歹也是國內最牛逼的律師事務所所長,秒進斗金那種,每天都有接不完的生意,賺不完的錢。
你卻把我叫來給你老婆普及法律常識。
這特么也太大材小用了吧?
韋安是個中法混血兒,有一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頭發是天然棕,五官立體,膚色極白,是個名副其實的美男子。
陸之巖翻閱雜志,神色專注,邊上放著一杯紅酒,時不時的端起喝一口,就是不理會韋安淬過毒一般的眼神。
氣人至極。
“韋先生?韋先生???”
見韋安斜眼瞪巖哥,唐之芯心中微詫,這人什么來頭?敢直接甩臉給陸之巖的人可不多。
“對,弄不死。”半晌后,韋安咬牙切齒道。
“首先,這只是姚曉穎的片面之詞,她并沒有親眼看見傅湘湘給劉彪注射鉀。
其次,就算親眼看見了,沒照片視頻作為證據,也無法對傅湘湘進行指控。
第三,劉彪尚在人間并沒死,且體內的鉀元素并沒有超標。
嫂子在這種情況下控告傅湘湘,人家反咬你一口,告你污蔑。”
“可是,這段錄音至少可以證明傅湘湘對劉彪起了殺心啊。”唐之芯還是不死心。
“嫂子,你到底還要我說多少次?”韋安忍無可忍,爆發了。
“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起了殺心,只能說明她有殺人動機,僅是殺人動機,不具備被捕條件。”
“如果所有對別人起了殺心的人都要被抓,房地產商,就不會大力修建居住房,而是瘋狂蓋監獄了。”
唐之芯“……”
她還是不甘心。
“所以,我費盡心思得來的錄音,一點用處都沒有?”
韋安瞥了眼某人。
陸之巖,勞資現在真的很想干翻你。
瑪德,到底誰是這女人老公?以后這種老公干的活,能不能別找他這個外人?
勞資很忙的!!!
“也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陸之巖放下雜志起了身,走到唐之芯跟前道。
“除非傅湘湘不再對劉彪下毒手,否則,只要劉彪一出事,我們就把這個作為她的殺人動機,交給警方,這樣她就會成為警方第一個重點調查的對象。”
唐之芯“……”
說了半天,還是暫時排不上用場。
她給韋安道歉“對不起啊韋先生,你看起來好像很忙的樣子,還讓你老大遠的跑一趟。”
“沒事,只要你男人把錢管夠,再把車資報銷了,不要一個子都不給,讓我白跑一趟就成。”韋安開始整理東西。
陸之巖靠在沙發上,一手摟著糖糖的肩。
很是理直氣壯地問韋安。
“你好意思嗎?她可是你嫂子。
第一次見面,不準備見面禮也就罷了,居然還問她男人要工錢,這么摳門的事,也只有你韋安做得出。”
“我扣?”
韋安砰一聲把公文包砸在茶幾上。
直接和陸爺就誰更摳門一事爭吵了起來。
“陸之巖你憑良心講,咱們哥幾個,論摳門,誰比的上你陸之巖?從前在學校一塊混的時候,哪次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