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寒森大怒“三條腿?!陸之巖,你怎么不直接要了他的命?!”
他氣的七竅生煙。
若是在自己地盤,早把陸之巖這個狂妄之徒大卸八塊了。
陸之巖并不想要谷遼的命。
死,太容易了。
他冷笑道“死了一了百了,哪有活著痛苦?”
眾人恍然大悟,原來陸之巖是想要谷遼活的生不如死,這才是世間最可怕的酷刑。
谷寒森膝下并非只有谷遼一個兒子。
也了解谷遼的為人,知道谷遼有多大的本事和能力,甚至從未想過要把谷家的一切都交給谷遼來繼承。
可到底是自己的兒子,即便不委以重任,也是疼愛的,還有谷家的顏面,他今天才會來陸家討要說法。
只是來的不夠巧,陸柏林不在家。
沒人為他撐腰。
如果陸柏林在,斷不會由著陸之巖這般趾高氣昂。
“如果谷先生不愿意私了,就交給法官來裁判吧,我國律令,像你兒子這種程度的犯罪,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令郎身驕體弱,自幼就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
一下從高貴的云端跌入食物鏈的最低端,也不知道能在監(jiān)獄里撐多久,我可聽說有些落魄的貴公子,連一年都撐不過,就去閻王那里報到了。”
“哼!少威脅我,我就算讓他死在監(jiān)獄里,也不會讓他把三條腿全都給你!”谷寒森暴怒,頗有一股魚死網(wǎng)破的決然。
撂下狠話表明立場和態(tài)度,就憤然拂袖而去。
“谷老弟,谷老弟,你等等我!”
蔣中興緊跟著谷寒森勸道,“別放在心上,那小子不受寵,就是只紙老虎,只是瞅著陸老爺子不在耍耍威風(fēng)罷了。
等老爺子回來,甭說是三條腿,就是谷遼折了半條腿,老爺子也會打得他跳。”
“哼!”
谷寒森生氣道,“誰知道這陸老頭是真不在家還是假裝不在家!”
蔣中興聞言,一下就停下了腳步,然后本能地轉(zhuǎn)頭望身后不遠(yuǎn)處的幾棟大樓看了幾眼。
憑他對陸柏林的了解,不太像會在澤宇醒來的緊要關(guān)頭外出游玩的人。
莫非……?
真的在家,只是不想管他們和陸之巖的爭斗,假裝不在?
如果真是這樣……
蔣中興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如果陸柏林只是假裝不在家,不想插手谷家和陸之巖的是非恩怨,就說明陸柏林并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么討厭陸之巖。
細(xì)思極恐,蔣中興瞳孔驟然一縮。
這樣可不行。
陸柏林不討厭陸之巖,澤宇的繼承權(quán)就要兩說了。
“舅舅……?”
就在蔣中興神游之際,在他身后響起了一道輕柔的女聲。
他驟然回神,轉(zhuǎn)臉看向來人。
“哦,是白冪啊,你是來看澤宇的吧?”
“嗯。”
多日不見的姜白冪,今天穿了一件大紅色的輕薄風(fēng)衣,里面配了條白色蕾絲長裙,平時的黑長直發(fā)型,也變成了大波浪卷發(fā)。
很有風(fēng)情,特別有女人味。
她看著還未走遠(yuǎn)的谷寒森,問“發(fā)生什么事了,谷叔叔瞧著很生氣的樣子呢。”
“豈止是生氣,簡直要瘋了,如果不是澤宇硬攔著,他今天非在宅子里殺人不可。”
姜白冪心驚,忙又問“舅舅此話怎講,澤宇硬攔著?他攔了谷叔叔什么?”
蔣中興擰眉“沒看新聞?”
姜白冪眨了眨眼“什么新聞?”
“還能什么新聞,當(dāng)然是某個的女人重傷谷遼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