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唐之芯來到了艾薇的裝潢公司,一進(jìn)公司,艾薇的員工就把她團(tuán)團(tuán)圍住。
“之芯姐,好狠的心吶,好歹也是一起打過江山的姐妹,如今飛黃騰達(dá)了就把姐妹們給忘了,這么久了才回來看我們一次。”
“就是,難怪人們都說,共貧窮容易,同富貴難,就是個沒良心的,哼。”
“我的錯,我的錯。”唐之芯雙手合十求放過,“諸位小姐姐快別生氣了,改天我空了,定擺上一桌,親自向諸位賠禮道歉。”
“可千萬別,您可是大名鼎鼎的首富太太,我們哪敢讓賠禮道歉呀,都是心里憋屈,難過,管不住這嘴,控制不住的抱怨。
我們沒有別的意思,還和從前一樣,當(dāng)是好姐妹,您現(xiàn)在是大忙人,沒空搭理我們不要緊,可艾總不一樣。ii
她對您來說,不僅是上司,更是鐵閨蜜,您這么時間不來看望她,真的合適嗎?”
這是來自靈魂的拷問。
近幾個月,除了微信聯(lián)系,唐之芯和艾薇見面的次數(shù),的確屈指可數(shù),少的可憐,也不怪大家會這般拷問她。
忙道歉。
“都是我的錯,讓諸位姐姐寒心了。”說著又問,“薇姐呢?”
“還能在哪兒?當(dāng)然是辦公室唄,自從唐總離職以后,艾總就一個人干兩個人的活,那離職前的工作也一并做了。
每天忙的像頭牛似的,十天當(dāng)中,起碼有六天都住在公司。”說這話的人是唐之芯離開艾薇公司前的助理許曉美。
許曉美此時已經(jīng)升職了,相當(dāng)于唐之芯的接班人,過不了多久,艾薇就會把她提到唐之芯離職前的副總之位上。ii
許曉美非常感激艾薇,自然要多偏著艾薇些。
“曉美……”唐之芯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可憐兮兮地撒嬌道,“連也生我的氣……”
許曉美將一疊文件放在前臺“散了吧諸位,唐總現(xiàn)在可是日理萬機(jī)的大忙人,是按分鐘計費(fèi)的,就和們聊天這會兒功夫,都夠她其他地方賺上好幾百萬了,當(dāng)心一會兒讓們賠償經(jīng)濟(jì)損失費(fèi)。”
眾人一聽,瞬間一哄而散“遁了遁了,幾百萬的損失費(fèi),這我們哪賠的起呀,惹不起,躲還不成嗎?”
見大伙對自己的態(tài)度和離職前的親密迥然不同,直覺告訴唐之芯,事情不簡單,這里頭多半還有別的文章,收起委屈的模樣,一秒嚴(yán)肅。
“曉美,出什么事了,為什么們對我的態(tài)度,一百八十度轉(zhuǎn)變,感覺就像我虧欠了們,是們的敵人。”這種感覺糟透了,唐之芯一點(diǎn)都不喜歡。ii
許曉美低垂著眼瞼,一邊在前臺仔細(xì)檢查即將派給前臺小姐的工作文件,一邊用陰陽怪氣的語氣回答唐之芯道。
“唐總可千萬別這么說,我們都是平凡的小市民,何德何能能讓您虧欠我們。”
“許曉美!!!”
唐之芯怒了,厲聲呵斥她道,“非得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嗎?我唐之芯是那種嫌貧愛富的人嗎?難道是第一天認(rèn)識我嗎?
我會因?yàn)榘l(fā)達(dá)了就會斷絕和們的一切往來的人嗎?”
許曉美知道糖糖不是這種人,她只是氣不過,砰一聲將手里的文件砸前臺上“這些話不要對我說,自己對艾薇姐講去。”
到了許曉美生氣的點(diǎn),接忙三連問,“她出什么事了?誰欺負(fù)她了?是寧家的人嗎?”ii
唐之芯和艾薇相識多年,艾薇有強(qiáng),她比誰都清楚,這世上能傷艾薇的人不多,唯有寧琛一家子,輕而易舉的便可將她傷的遍體鱗傷。
“晏名姝來了。”許曉美點(diǎn)出了問題的關(guān)鍵。
“誰?”唐之芯這是第一次聽到晏名姝的名字,雋秀的眉微微的皺了一下,隨即反應(yīng)過來,“寧琛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