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承恩也看了新聞,此時明白了陸柏林生氣的原因,年輕時和晏靜恬有幾分交情,見陸柏林對晏靜恬成見依舊這么深,不由得生了同情心。
“太老爺,其實我覺得這事不能全怪靜恬,是湘湘小姐先給出的難題,她答應過您,不公開和之巖少爺的關系。
恰巧澤宇少爺那個時候又出現了,湘湘小姐又的確喜歡澤宇少爺,為了信守承諾,晏靜恬只好用澤宇少爺做擋箭牌。”
“你少為她開脫。”陸柏林怒斥韓承恩,“我比你了解那女人,滿肚子壞水,就是氣我讓之巖認祖歸宗時,把之巖劃到了雨薇的名下。
她嫉妒心強,故意告訴大家澤宇是她兒子,以此尋求心理平衡,報復活著的我和死去的雨薇永年!”
“還有湘湘喜歡澤宇這事,你們好像都知道,就我一人不知情,到底怎么回事?說!說不清楚,今晚全關禁閉!”
韓承恩可不想關禁閉,那個鬼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去處,陸家最近一個關禁閉的人是陸之巖,再上一個是死去的陸永年。
陸永年活著的時候也是生龍活虎的,可去那個地方走了一遭出來,連著兩天高燒不退,差點沒死,陸之巖沒有好到哪里去,站著進去,橫著出來,險些沒命。
陸柏林口中的禁閉就是地獄,韓承恩為求自保,只好如實招來。
“上次之巖少爺揭發湘湘小姐說澤宇少爺昏迷期間,湘湘小姐曾多次派人暗殺之巖少爺,而后又聯想到澤宇少爺昏迷期間,湘湘小姐每來探望澤宇一次,就會落淚一次,才覺得她對澤宇,可能不是單純的姐弟之情。”
陸柏林心驚。
“這丫頭藏得還真深。”他和韓承恩一樣,都以為傅湘湘幫著澤宇針對陸之巖,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弟情。
“太老爺,從前是不知道,如今知道了,您,是不是該表個態?”韓承恩試探著問道。
“我表態?”
陸柏林驀地拔高了聲線,“我表什么態?被公開示愛的人又不是我!”
“這是……生氣了?”
韓承恩侍奉陸柏林多年,對陸柏林還是很了解的,陸柏林這是不滿意陸澤宇在新聞發布會上回應傅湘湘表白事件的處理方式。
“能不氣嗎?”陸柏林怒道,“不喜歡就不喜歡,還非得說如果以后有戀愛的打算會考慮湘湘,既斷不了念想,又給了希望,往后再讓人絕望,豈不更渣男?”
“噗……”
聽到陸柏林用渣男形容陸澤宇,韓承恩一個沒忍住,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老太爺平時不是最疼澤宇少爺嗎,怎么還用渣男這詞來形容他呢?”
“一碼歸一碼。”陸柏林直言道,“澤宇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不擅處理男女之間的感情,這點之巖就比他做的好。
過去不管我怎么逼迫他和白冪聯姻,他說不就不,寧死不屈,態度多堅決呀,還有湘湘惡作劇,在她爺爺的生日宴上高調示愛。
傅邯當時也有意讓之巖做他的孫女婿,對之巖各種恩威利誘,之巖那孩子都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處理的干凈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你再看看澤宇現在,優柔寡斷,猶豫不決,是,白冪這丫頭是他母親生前給他相中的結婚人選,可我這個做爺爺的都看得出,他對白冪,沒有男女之情。
他就是不來找我。
我那么疼他,難道會害他嗎?
只要他來找我,只要他親自告訴我說,他不喜歡白冪,不想娶人家,我就去做那個壞人,幫他推了這門婚事,給白冪另尋個佳婿。
結果你看他是怎么處理的,既不拒絕,也不答應,就這么拖著,女人的青春就只有那么幾年,白冪守了他這么多年又沒個結果,我看著都心疼。”
聽了這些話,韓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