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時候都不要小瞧女人,尤其是當過醫生的女人,比如楚云,楚云做醫生的時候,聞的最多的就是血腥味,更是見慣了死亡。
人類在她眼中,只是生命的載體,她對這個承載生命的人體結構很感興趣,不僅擅長組裝人體,也擅長拆卸。
她清楚人體關節活動規律和要害部位,再根據從小熟練的擒拿術,三十秒不到,就制服了這撥惡人的頭目。
殺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這是百試百爽的策略,領頭羊被生擒后,其他的小嘍啰沒了主心骨,軍心不穩,很快就被蔡克吉和安保們拿下了。
“疼疼疼疼,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甄……甄小姐,先高抬貴腳,讓我起來說話行不行,這樣不得體。”
臉被踩變了形,是真的疼。
“我再問一次,唐總呢?”甄楚云狠狠地踩著他的臉,兇狠的樣子,像極了他不招出唐之芯的下落,她就會換個地方踩斷他的脖子。
“我……我我不知道。”那頭目說,“我才剛到,還沒見到你們家唐總呢。”
“還裝呢!”
楚云不信,又加重了力氣,一把拽住那人的頭發往上拉,并威脅道,“你信不信,我下一秒就擰斷你的脖子?”
“信信信,我當然信,可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家唐總在哪里!”惡人頭領嚇的不行,哭喪著臉說,“我對天發誓,我才剛到,還沒來得及襲擊你們家唐總,就遇到了你們。”
在楚云審問他的期間,蔡克吉上車查看了他們的行車記錄儀,核對了這撥人進入地下車庫的時間,發現他們沒有撒謊。
同時,蔡克吉在這輛車的行車記錄儀中發現了真正綁走唐之芯的那輛黑色SUV,頓時渾身一震,面色驚慌地看向楚云。
“壞了,我們中了調虎離山之計,糖糖不是被這些人綁走的。”
壞人偷偷立馬奉上感激的淚水:“我早就說了不是我你們還不信……”
“老蔡,把車牌號發給白冪他們,讓他們找專業人的負責追蹤。”
學問技藝各有所長,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來做,楚云交代完蔡克吉,就繼續揪著惡棍的頭發審問道,“誰派你們來的?”
這撥人剛才表述的很清楚,他們也是來找唐之芯麻煩的,只是運氣不好,沒碰到唐之芯,反而直接撞到了她和蔡克吉的槍口上。
“小姐姐,能不能看在我沒綁到你們家唐總的份上,對我網開一面?我們這行也是有江湖規矩的,不能出賣雇主,不然以后誰還敢派活給我們?”
“那就去司法部門講江湖規矩吧。”楚云狠狠的踹了他一腳,就把他交給風暴傳媒的安保職員道,“送去警方,就說他們是慣犯,這次綁架未遂,但卻傷了我們的人,隨便判個故意傷人罪還是沒問題的。”
犯故意傷人罪者,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致人重傷者,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也就是說,一旦這撥人被判了故意傷人罪,就得去蹲監獄。
當即嚇的嗷嗷叫:“別呀姑奶奶,我們剛從監獄出來,這才不到半個月了,我們不能進去了,大哥,你就實話實說,把雇主告訴她吧。
反正那人也沒給定金,就只給了輛方便辦事的車,還是租來的……”
楚云聞言,勾著唇角一下就了然的笑了起來:“看來你們的雇主很不靠譜,極有可能是和你們玩空手套白狼。
想想也是,你們才出獄半個月,對外面的世界還不甚了解,那雇主肯定沒有將我們家唐總是陸之巖女人的事情告訴你們。”
果不其然,楚云才剛得出這種結論,那些蠢貨就一臉茫然地問:“陸之巖是誰?當官的?道上混的?很厲害?”
“黑白兩道通吃,還是陸氏集團的總裁,國內的明星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