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芯披著陸爺的西裝,雖不會全部走光,可扣子就只有那么兩個,總會露出些光來,讓人看了難免不會想入非非。
通俗的講,她臉皮薄,不想讓周擎蒼看到她這模樣。
周擎蒼又不是陸爺,可以親密到隨便看的地步。
沒成想,有人比她更急。
抬頭瞬間就可以完成的動作,時間短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然而就是這么抬頭一看的功夫,陸爺的拳頭就砰一聲擊中了擎蒼的眼睛。
“啊——”
周擎蒼痛的啊啊大叫,陸爺一打完周擎蒼,就喊他滾下去,周擎蒼渾渾噩噩的打開車門,就乖乖的滾了下去,嘴里還低聲呢喃著‘非禮勿視’。
他的一只眼,成了熊貓眼。
唐之芯透過后視鏡看著他驚魂未定的模樣,噗嗤一聲笑了:“活該,知道非禮勿視還想造次。”
陸爺踩著油門揚長而去。
周擎蒼回神,又恢復了吊兒郎當,沖著唐之芯直嚷:“男人本色,誰讓你穿那么少!!!”
這不故意引人犯罪嗎。
周擎蒼聲嘶力竭的老委屈了,只是送衣服的時候發現了刺激的事,想多看一眼而已,做錯什么了,就將人打成了熊貓眼。
“怎么了?”白冪跑了過來,見擎蒼受傷了,伸手就要摸,“眼睛這是……?”
“啊……別碰。”
周擎蒼疼的不行,飛快躲開了白冪的魔爪。
“瑪德,陸之巖這王八鱉孫,絕壁用了十成力!”
周擎蒼氣得不行,如果他看到了什么挨下這拳還說的過去,問題是什么都沒看到呀!!!
瑪德,氣死大明星。
白冪問他:“你不就送個衣服嗎,之巖打你干嘛?”
“……”
哪壺不開提哪壺,就沒見過這么損的,周擎蒼白了姜白冪一眼,“如果不諳世事是天真,你就是天真的祖宗。”
“什么意思?”白冪越聽越覺得自己趕不上趟。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姜小姐您很純很白癡,孤男寡女坐在車里身上的衣服見少了,你們說那姓陸的孫子打我做什么?”
周擎蒼憤恨的嗓門大的,十米開外的人都能聽得,將車停在不遠處的宋文彬亦不例外,不過他的反應還算平靜。
一月三十天,有三十一天,宋文彬都要接受唐之芯和陸之巖甜蜜的暴擊,他早已認命,就算心有不甘,也不會再奢望他和唐之芯還能回到從前。
他和唐之芯的那些過去,恍若隔世,對唐之芯而言,,他早就成了人生中的過客。
無愛無恨,是對曾經愛過的人,最大的懲罰。
姜白冪抬眸看著陸爺車子消失的方向,回頭看了看周擎蒼那只熊貓眼,忍不住問道:“你們男人都喜歡刺激嗎?”
“廢話!”
“沒有哪個大老爺們不喜歡刺激。”
周擎蒼知道白冪問的是什么,回憶了一下唐之芯和陸爺今晚在車中有可能會發生的事,勾了下唇,一臉向往。
“勞資要有女人了,天天帶她出去尋刺激。”
回眸又斜了眼白冪。
“你問這個干嘛?不像是你的風格吶,怎么?羨慕人家,也想男人帶你出去找刺激?”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罵完周擎蒼白冪轉身就走,車子在半路上拋了錨,這會兒人在郊區,想回到市區,還得坐宋文彬的車。
周擎蒼看著她,一個白眼翻出天際。
“切,死鴨子嘴硬,好像誰不知道你恨嫁似的。”
姜白冪恨嫁嗎?
恨嫁!
自從陸澤宇病愈之后,白冪的人設就從癡情女變成了結婚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