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身體要緊。”傅修遠沒有拆穿陸爺騙人的把戲,同意他和唐之芯提前離席。
于是,唐之芯就被陸爺帶出了包廂,氣得寧琛在心底長嚎了一聲:人渣吶,說好的共進退,一起對付爛桃花呢?
“之巖,你真的要帶我去醫院?”出包廂后,唐之芯見陸爺箭步如飛,以為陸爺自導自演還入戲太深。
結果卻聽到陸爺說:“誰要帶你去醫院了?今晚花好園月,如此大好時光,自然要去游艇上過。”
游艇?
唐之芯微楞了一瞬,然后就想起了她讓陸之巖過來赴宴并誆騙他說租了一艘游艇要陪他出海去浪的事。
頓時,在心底大吼一聲‘槽’,掉進自己挖的坑里了。
重點是她根本就沒有租游艇,所謂的燭光晚餐約會,預定的也是酒店。
陸之巖滿心歡喜,如此亢奮,一旦到了海邊發現沒有游艇二人趴可以玩,非把她拖進海里懲罰死不可。
至于懲罰的方式……
不要!
唐之芯嚇得心臟直發抖,陸之巖懲罰她的方式一次比一次變態,在漆黑的夜幕下,在海水里,她一個弱女子,哪里敵得過陸之巖。
還不是陸之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讓她和海水一起怕打沙灘,就一定不會讓她在岸上舒適的躺著。
太可怕了。
她才不要落到那么凄慘的境地。
“啊……”她立刻捂著肚子裝病,“之巖,我好像真的胃疼了。”
“胃疼?”陸爺擰眉看著她,“胃疼你捂著肚子干嘛?”
唐之芯立馬換了個位置位,然后哭喪著臉說:“肚子也疼……”
“真的疼?”
陸爺危險的瞇起了眼睛,打算再給她最后一次機會。
“真的……”
唐之芯作死的說,“應該是今晚的紅酒是凍的,受涼了。”
然后就被陸爺一把攔腰抱了起來。
“沒事,我的手自帶制熱功能,等上車后,我用手給你做個全身熱敷,肚肚就會被源源不斷的暖意充斥著,再也不會痛了。”
臥槽,這是要車上快活的意思,唐之芯的胃痛腹痛立馬就好了,她騰一下從陸爺的懷中跳下來:“不疼了親愛的,我們直接去海邊吧。”
游艇什么的,現在訂還來得及,與其在狹窄的車中受折磨,不如去海上快活,其實陸爺好哄的很,只要隨了他的心意,就會很溫柔。
在游艇上,陸爺和糖糖恩愛,兩人不談風月只造人,從月黑風高的甲板再到燈火輝煌的豪華臥室內,倒也玩的快活。
他們這個年齡段的人,素來這么直接。
說白了,大伙都是成年人,孩子都六歲了,他們兩個早已沒了青春期剛談戀愛那會兒的青澀和矜持,這一點,陸爺體現的尤為明顯。
男人事后都喜歡來支煙,尤其是陸爺這種從社會底層一步一步逆襲上來的成功人士,唐之芯穿著一條黑色碳酸真絲材質的睡衣,坐在陸爺旁邊剝紅寶石羅馬蒲萄。
自剝自吃還帶吐槽:“真不知道你們這些有錢人是怎么想的,雖說這蒲萄口感不錯,色澤均勻,大小也均勻,也不至于賣一千多塊一顆吧?
一串就要四萬塊,只是水果而已,也就只有你們這些錢多的沒處燒的人才會買來吃,換我就不會花這個冤枉錢。
吃了又不會長命百歲,不過都是你們這些富人們的虛榮心在作祟罷了,覺得吃得起這種蒲萄,就比別人高人一等。”
唐之芯邊吐槽邊吃,沒一會兒一串蒲萄就被她吃了一半,兩萬塊沒了,陸爺叼著煙,瞇著眼睛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裊繞著俊臉。
小時候別說是四萬塊一串的蒲萄,能天天吃上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