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珊喜在傅家每每看到唐之芯被人攻擊就幸災樂禍,早已引起了唐之芯和宋文彬的懷疑。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人類在發現敵人時的第六感是最準的。
陸曼欣頂著金珊喜的面孔在傅家混吃混喝當吃瓜群眾,卻發信息把唐之芯引了出來,擺明傅家人多眼雜不方便下手。
她和傅婉婷都失敗了一次。
傅家現在的安保系統如同銅墻鐵壁,很難再有可趁之機。
經歷了這么多,唐之芯再也不會像第一次栽在陸曼欣手里那樣坐以待斃。
金珊喜的常用手機已經被監聽了。
但是金珊喜很聰明,她用來聯系唐之芯的手機都是備用手機,并且電話號碼都是從黑市買來的別人的副卡。
單憑她用來聯系唐之芯的號碼,是查不到她的真實身份的。
目前,唐之芯和宋文彬只是懷疑金珊喜是整容過的陸曼欣,還缺乏證據,目前最要緊的就是拿到金珊喜就是陸曼欣的證據。
“別管她,開,立刻馬上往傅家開,節目組聚餐什么都不去了,保命要緊!”周擎蒼不顧唐之芯的反對,強行下了命令。
房車是周擎蒼的,司機自然聽他的。
唐之芯使喚不了司機,就只好和他大眼瞪小眼。
“擎蒼,你不能這樣,我和文彬都已經安排好了,我負責聽從陸曼欣,把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讓陸曼欣放松警惕,他負責確認身份,找出整容后的陸曼欣。”
“已經有懷疑對象了?”周擎蒼詫異地搬好小板凳坐在她身邊安靜的做個吃瓜群眾。
“有。”唐之芯把宋文彬是如何懷疑金珊喜就是陸曼欣的經過,以及她見到金珊喜的感覺什么的全都告訴了周擎蒼。
“靠!那個瘋女人,那天晚上我也見過!”周擎蒼想起了張懸慘死那天,宋文彬送他和姜白冪回城在路上遇到了金珊喜的事。
“原來陸大嬸整成了那副模樣,整容醫院批量生產的網紅臉,乍一看顏不錯,其實辨識度并不高,扭頭就忘了。
難怪第二次在傅修遠家中見到她,我和白冪都沒有立刻認出她來,這一點文彬兄就比我和白冪強多了,不愧是和陸曼欣睡過幾年的男人。”
聽得唐之芯很是無語,翻了個白眼懟蒼哥說:“你這到底是在夸人家宋文彬,還是在嘲笑人家被陸大嬸壓榨了好幾年?”
“一半一半,既夸又嘲。”周擎蒼從不掩飾他對宋文彬拋棄唐之芯投身老女人懷抱的那段過去的鄙視和不屑,他心疼的看著之芯。
“倒是你,一口一個文彬,那段被他背叛拋棄的過往,真的已經放下了嗎?”
“當然放下了。”
唐之芯沒有一絲猶豫,笑著告訴周擎蒼,“我早就不恨他了,現在的我,甚至還有點感激他,幸虧他在結婚前夕最終選擇了陸曼欣。
如果他當時沒有果斷的選擇陸曼欣,而是和我結了婚,后來就算之巖為了給子默治病,把我找回了龍嶺山莊,我也是宋文彬的妻子。
有了那重身份,我和之巖就不會發展成今天的戀人關系,從某種意義上講,宋文彬和陸曼欣,是我和之巖的月老。”
周擎蒼默默的心痛了宋文彬一秒:“真無情啊唐之芯,好歹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如果文彬兄聽到你這番話,得多心痛吶。”
同時,周擎蒼也在心疼自己,明明學生年代的他是那么的喜歡唐之芯,卻只能將這份喜歡埋藏在心,只為和她做一生的朋友。
“他不會的。”唐之芯說,“文彬是一個理性大過感性的人,哪怕有些時候他會后悔當初背叛了我,再回到那天那時那刻,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在宋文彬心中,前途和利益才是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