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去勸勸姨媽吧?”向柚柚提議道,“他這么疼你,說不定能聽進(jìn)去呢。”
雖然她知道穆果可能是不會聽進(jìn)去的,但除了這個辦法,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目前確實也沒其他好辦法了。
“我不去。”蕭穆春搖頭。
“為什么不去啊?”向柚柚又皺眉,“你就幫下白墨他們嗎。”
蕭穆春不管她怎么說,就是搖頭。
至于原因,是不能說的,除非又想挨揍。
見他不為所動,向柚柚生氣道,“你真沒同情心,虧了白墨那么尊崇你了,哼。”
蕭穆春也真吃得住,管你說什么,任你軟硬兼施,就是不答應(yīng)。
反正他不想跟女人去講什么道理。
何況還是一個已經(jīng)鉆進(jìn)牛角尖里,油鹽不進(jìn)的女人呢。
明知道勸不了的,就不做那個無用功了。
穆果鉆牛角尖,向柚柚也鉆。
一計不成,又生一計,這個你不愿意去,就再給你一個路。
蕭穆春最終還是受不了她的軟磨硬泡,終于對她的另一個提議松了口。
“那行吧,我去跟白墨說,總可以了吧。”蕭穆春怕向柚柚到時候又加砝碼,先跟她講好條件,“不過說完以后,其他的我就不管了。”
言下之意是,別到時候又進(jìn)一步給我派差了。
我能做到這個已經(jīng)是讓步了,已經(jīng)是看你面子了。
“行。”向柚柚這次倒是挺痛快。
她想的是,先把手里這個燙手山芋般的問題給解決好了再說。
因為何小蕾那邊,她真不好意思開口了。
不好意思是一方面,她也怕自己到時候受不了何小蕾的傷心與失望。
從柳暗花明忽然到了死胡同,冰火兩重天一樣的感受,沒有強大的心態(tài),誰能承受呢。
話是好說出去,但是說出去以后,給別人帶來的傷痛,向柚柚真的不想去做那個旁觀者。
眼見著別人的絕望痛苦,卻無能為力。
那種感覺,一定是非常難受的。
所以向柚柚就決定讓蕭穆春把這事去告訴白墨,讓白墨去和何小蕾講。
她覺得就算知道了穆果反對,在傷心的時候,有愛的人在身邊,給予勇氣和鼓勵,何小蕾的心情應(yīng)該會好很多。
而且這件事向柚柚覺得白墨也應(yīng)該知道。
如果是見面順利,他倒是不一定要知道,談好了還能給他個驚喜。
可是現(xiàn)在事情變了,穆果這么的堅決反對,白墨是應(yīng)該知道,也是必須要知道的。
因為以后他與何小蕾就是要共同面對,風(fēng)雨兼程的去往前走。
不能瞞著他的。
而且這個事兒,白墨才是至關(guān)重要的,以后怎樣,一切都取決與他的決定,包括他與何小蕾的未來。
見蕭穆春答應(yīng)了,向柚柚把他手機掏出來放他手上,“快打。”
“你還真雷厲風(fēng)行。”蕭穆春笑著打趣她。
這么著急,就跟他下一刻就會反悔似的。
不過他拿過手機,還沒等撥號呢,手機就先響起來了。
上面赫然倆字,顯示著來電者。
“白墨。”向柚柚本來就湊著看他撥號,一看屏幕顯示,脫口而出。
然后與蕭穆春面面相覷。
蕭穆春唇微勾,“這小子,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他怎么打電話了。”向柚柚猛一緊張,“他該不會已經(jīng)知道了吧。”
這個知道有兩層意思。
一個是何小蕾聯(lián)系白墨了,告訴他要見他媽媽的事,白墨打過來問情況的。
還一個是穆果打電話給白墨了,白墨來求幫助的。
這無論哪一種,都不好處理。
但如果只能選的話,寧愿選前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