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尷尬了嗎?
以前交往的時候都沒來家里過,分手了,不能在一起了,還經常來玩兒,也太滑稽了吧。
該不會是以為她只是向柚柚的朋友,所以想撮合她和洛則吧?
如果是這樣,那就更要鬧笑話了。
也或者是,老人家只是客氣一下,隨口這么一說而已。
董芷藍也不清楚洛則的爸爸邀請她來家玩兒是出于什么心理,心慌意亂的跟著蕭穆春和向柚柚告辭了。
曾經也想過跟洛則回家見父母是個什么場景,不過還沒到那一步呢兩個人的事兒就黃了。
怎么都沒想到陰錯陽差的來洛家了。
其實她覺得洛父挺不錯的,雖然沒見到洛則的媽媽,不過董芷藍覺得應該也是個很好的人。
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洛父這個人都這么的和善,洛母應該也錯不了。
如果不是自己老爸的反對,嫁到這樣的家里,也是不錯的。
只可惜,天意弄人啊。
“你想什么呢?”在車上,向柚柚發現她魂不守舍的樣子,不禁問道。
“啊?”董芷藍一驚,然后看到向柚柚奇怪的盯著她,就明白可能是自己太失態了,隨即道,“沒想什么啊。”
“沒想什么怎么跟沒魂了似的。”向柚柚還是盯著她。
盯的董芷藍心里直發虛,“我在想這些筍怎么吃。”
“剛吃飽,還惦記著吃啊。”向柚柚好笑道。
她知道董芷藍肯定不是在想這個,不過她也不想打破沙鍋問到底。
“我剛才看了看,筍真的很新鮮。”董芷藍轉移話題。
向柚柚切了一聲,“還用你說,剛挖的,能不新鮮嗎?”
董芷藍悻悻然,做為記者的她,是很少說廢話的,措辭一向嚴謹,現在竟然也開始為了轉移話題,說上廢話了。
她自己都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難怪人說,當你沒經歷某種情況的時候,是不會理解處在那種情形下的人會是怎么樣的想法和反應。
她現在就覺得大腦沒那么聰慧了,做不到有條不紊,有理有據的了。
大腦全亂了的那種感覺。
“想不到洛則回來以后都沒回家呢,難怪剛才一直不讓我們送。”向柚柚主動提起了洛則。
董芷藍也沒話接,洛則為什么不回家,這個如果追溯起來,罪魁禍首還不是因為她自己嗎,所以讓她怎么接話呢。
說洛則這樣不應該嗎,她也說不出口啊,而且她知道向柚柚也不是這個意思。
她了解向柚柚,并不是那種想要嘲笑別人的那種人,之所以提起這個,估計是因為比較感嘆。
開車的蕭穆春接口道,“我說他怎么會怪怪的,如果不是他爸爸說起來,我們誰知道他是不敢回家。”
“洛伯父挺好的啊,難不成還能把怎么樣,把他嚇成這樣。”向柚柚忍不住道。
雖然前后也就幾十分鐘的時間,不過從說話也能看出來,洛父是個怎樣的人。
“你以為呢,”蕭穆春微微勾唇,“越是看起來挺好的人,發起火來越讓人難以招架。”
向柚柚不敢置信道,“你是說洛則他爸爸其實很兇?或者說對洛則很兇?”
“你知道為什么我讓洛則回來上班,他沒反對嗎?”蕭穆春沒回答她,反而拋出了一個問題。
向柚柚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他不是說了嗎,他不是怕上班的人,閑這么久,可能也煩了,干脆就回來上班唄。”
雖然她不確定洛則的真實想法,不過她覺得這個理由是完全站的住腳的。
“當然不是了。”
“那是怎么樣。”
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