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手下任職一年,可能因為她的工作參與性其實很小,工作性質也比較難出錯,送個文件而已也犯不了什么大錯,所以幾乎沒見過他發火,頂多是黑臉或者臉色不佳,還從沒被罵過。
想不到今天因為私事反而被他吼了。
曾聽說在會議室里經常要防雷的,一條數據填錯都會挨他的罵,原來是真的,他生氣了果然氣勢很強,罵的人都不敢吱聲,因為不可否認他說的事情都是事實,并不是無理由亂罵。
雖然說的是事實,可她不服啊!
孰輕孰重她怎么會分不清,她當然知道人比較重要了,這是理所當然的啊。
可是,就此刻來看,真是那些東西更重要,因為她沒受什么大的傷害,只是扭了下腳,但是那些東西是要馬上送到雇主家的,摔壞了怎么交差啊。
東西壞了,到時候雇主不愿意買單,難道這些東西都要她自己掏腰包嗎,雇主不給錢,也就相當于她沒錢還給蕭穆春了。
所以完是形勢所逼,她只能先顧著東西了。
唉!她有她的無奈啊。
站著不動一直被他打量,雖然知道他是在查看她有沒有摔傷,但是心里總覺得怪怪的,也有那么點尷尬。
她沒話找話,弱弱的頂嘴,“以前話都沒說過幾句,您當然不了解我的性格。”
“你的意思是,讓我沒事就找你說話?”他更沒好氣。
確實,她說的沒錯,自己認為的印象中的她,不過都是主觀意識,事實上之前兩個人私下里毫無交集,上班時間里僅有的交談也是公事,又怎么能斷定一個人是怎樣的呢?
不過這似乎怪不了他,是她沒話說,每次送了文件就走人的。
難不成讓他追著下屬后邊不停說話,去了解一個員工是什么性格嗎?豈有此理。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她聲音更小了,“反正我的性格不是逆來順受,更不是軟弱。”
“那是什么?”他正蹲下查看她扭傷的腳,粗聲問道。
“我是……”向柚柚剛張嘴說了倆字,蕭穆春突然發現新大陸一樣大叫,“別動!”把她余下的話生生嚇咽了回去。
他皺著眉,兩根手指撩起她的裙擺,兩個膝蓋便毫無遮擋的露了出來,他眉頭越皺越緊。
向柚柚彎腰伸手順了下裙子,裙擺從他指間自然滑落,又蓋住了半個膝蓋,泛著血絲的紅痕若隱若現。
蕭穆春站直身子,陰沉著臉,“你這就叫沒傷著?膝蓋都磕成這樣了!”
“不是剛摔的。”她連忙澄清,“是之前弄的了。”
“胡說!”他不信,之前弄的怎么傷痕會這么新?靈光一閃,他突然就又反應過來,“是剛才車子碰傷的?”
她點點頭,又仰起臉問他,“蕭總,您怎么知道我被車撞到?”
剛才他兇她的時候好像也提到過她差點被車撞了的事,當時向柚柚沒太在意聽,所以不確定,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現在蕭穆春又說起,看來他真的知道。
奇怪了,難道他當時也在馬路上所以就看到了那一幕?
“這個嘛。”他摸摸鼻子,為了掩蓋心虛,刻意板起臉,“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倒是你,又不是小孩子了,受傷了都不知道去處理一下嗎?還到處亂跑,如果傷口感染了呢,愈合不好留疤了呢?”
向柚柚“……”
她無言,因為bss真的太行了,不但沒回答她的問題還振振有詞的,應該都是談判桌上練出來的吧,在他面前,她只有低頭挨訓的份兒。
起了陣風,把她的裙擺吹的鼓起來,向柚柚急忙彎腰扯了扯裙子。
早知道今天不該穿這件裙子的,長度剛好及膝,膝蓋的傷沒有完露出來,可也沒有部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