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她主動選擇切斷和齊景豐的所有聯絡方式,從此陌路。
看似干凈利落,毫無留戀,可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是滋味,在摒棄他的同時,連同自己和他一起的那兩年光陰也一并扔進了垃圾箱,總會有些傷懷。
這么討厭他,這么急于和他劃清界限,因為他的背叛,也因為他現在和喬傾走到一起。
那么多的女人,愛上誰不好,找上誰不行,非要是喬家的人。
也許是天意弄人,她本想徹底拋在腦后的,卻偏偏絲絲縷縷的又要纏到一起。
好在,和齊景豐撇清了關系,也就和喬家不會有交集。
齊景豐說了狠話,以為向柚柚會辯解一下,想不到再沒收到她的回復。
以前,她從來沒有不回他信息過,現在……齊景豐自嘲般的苦笑,現在早已經不是以前了。
他都有了新的選擇,新的生活,憑什么要求別人還和以前一樣?她說的沒錯,她現在是單身,要怎樣做,要和誰在一起,別人沒資格指手畫腳。
認清了現實,反省了自己剛才的話,齊景豐又發了一條態度溫和的信息過去,想緩和一下,卻驚愕的發現,發出消息后只有個自動提示,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
被拉黑了?
齊景豐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拿手機的手緊了緊,忽而一把砸向對面的墻上。
隨著手機落地,浴室門開,喬傾從里面走出來,隔著距離直接扔給他一條毛巾,“給我擦下頭發。”
齊景豐有點不耐煩,“怎么不用吹風機?”
“我現在是孕婦,吹風機有輻射,你不知道?”喬傾聲音高了起來。
想到剛才聽到的那聲動靜,她尋到了躺在地上的手機,又瞥了齊景豐一眼,發現他臉色有異,喬傾秀眉微蹙,“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股票跌了。”齊景豐別開臉,隨口應付了一句,然后若無其事的走過去把手機撿起來。
喬傾松開眉頭,“這么點事就發脾氣,心性太不穩了,讓爸爸怎么放心給你升職。”
“爸爸同意給我升職了?”齊景豐面帶驚喜,“什么職位?那,老爺子的意思呢?”
“一提升職就這么激動?”喬傾真真假假的試探,“你跟我在一起,不會就是為了這個吧?”
齊景豐神情震了下,爾后憤然,“傾傾,如果你是這么想我的話,我明天就遞辭呈。”
見他動了火,喬傾賠笑,“開個玩笑都不成?”
“傾傾,本來你家里就對我有防備,公司的其他人也是說什么的都有,你再不信我,我只能離開公司以證清白。”他嘆息,攬住她的肩,“你放心,就算離開喬氏,我也會憑本事照顧好你和孩子。”
“別說的這么可憐巴巴,爸爸已經答應給你升職了,有他在,爺爺那里應該沒問題,雖然沒說什么職位,但我想至少也是個副總吧。”
齊景豐目光柔和許多,“以后我會努力工作,不辜負他們的提拔,不讓你丟臉。”他把喬傾按坐在床上,拿毛巾給她擦頭發。
“都是一家人了,說這么客氣的話做什么,他們能同意,還要歸功于你上次的表現,后天的壽宴,你要好好準備一下,爸爸應該會當眾宣布你升職的消息,也算是借機把你正式的介紹出來,到時候會有媒體在,如果采訪到你,話可要想好了說。”
“放心,我知道分寸。”
“對了,你那個女朋友,是姓向吧?”喬傾突然問。
明知故問,既然已經調查過了卻還來問他,有意思嗎?齊景豐心里明白,面上卻沒表露出來,給她擦頭發的手沒停,語氣淡漠無比的糾正道,“是女同學。”
“好吧,女朋友也好,女同學也好,總之以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