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柚柚迎著他的眸,“大驚小怪,談客戶誰不喝酒?當然要喝酒了,做銷售哪有不喝酒的!”
說完了,她揉了揉腦袋,似迷迷糊糊的,自言自語道,“對了,這句話是誰說的來著,是楚魚還是那個討厭的姓林的?”怎么想不起來了。
蕭穆春臉沉下來,她口中的楚魚,一定就是公司門口等她的那姓楚的了,原來是跟他一起來的,而姓林的應該就是所謂的客戶了。
心知肚明,卻故意問道,“什么姓林的?”
“嗯,就是林總。”
“叫什么名字。”
“叫,叫……林恒?對,就是林恒。”拖了好久,向柚柚才想了名字,此時,她已經被蕭穆春弄進了車里。
正要給她系安帶,手機響起,蕭穆春接起,直接道,“抱歉,我臨時有點事情走不開,我們改天再約吧。”應該是約的人打來電話問他怎么還沒到。
放下手機,他接著給向柚柚系安帶,但是因為向柚柚總是動來動去的,不太好系,蕭穆春看著她,兇道,“你能不能老實一會兒。”
向柚柚卻沒聽到似的,還在動,這里撓那里撓的,還伸手往后背上抓。
蕭穆春索性按住她,看她還怎么動。
向柚柚手被控制,沒辦法撓了,生氣的咬唇看著他,半晌才低聲說了句,“喝酒過敏了,癢。”
蕭穆春這才看到向柚柚裸出來的皮膚上隨處可見因為過敏而起的紅點。
“知道過敏你還喝?”他聲音不高,卻蘊含著一股隱忍的暴躁。
向柚柚委屈道,“我也不想喝,可是客戶非要我喝,如果我不喝,可能會因為我而攪黃了師傅的單子,所以……”
“所以你就不要命了?”
“也沒那么嚴重。”
“那怎樣才算嚴重,喝死了才算?”兇完她,蕭穆春又惡狠狠罵了句,“狗師傅!就是個混蛋!”
向柚柚皺眉,“你怎么罵人啊?”這也太不符合他的形象了好么?
蕭穆春以為她這話是袒護楚魚,更氣不打一處來,“難道不該罵嗎?既然帶你來,為什么不保護好你,知道你酒精過敏就應該攔著你。”罵人,他還想打人呢!
“他不知道。”向柚柚不由出言辯解,可是說完了又覺得楚魚好像應該是知道的啊。
當時林總勸酒的時候,她和他說了自己酒精過敏,楚魚只說了句酒精過敏干嘛來做銷售,其他的并沒有明確表態,也沒說那就不要喝。
后來林總生氣要走,為了挽回林總,她同意喝,楚魚也沒阻攔,直到她離開,他也沒有追出來問一聲。
不過只是同事,帶她熟悉工作崗位的師傅,能要求人家做到如何呢?他這樣做也是正常的。
蕭穆春看著向柚柚不斷變幻的臉色,就大概猜出是怎么一回事了,對于某些人來說,只要一關聯到利弊,心中的天平就會傾斜,自動舍棄輕的那一邊。
對于楚魚來說,客戶當然比同事重要了。
“別撓了,到時候不知道的人以為你被貓妖給攻擊了。”蕭穆春一只手控制住她不亂動,一只手給她系好安帶,關好車門,自己再繞過車頭坐到駕駛位上。
剛要發動車子,就看到向柚柚又在撓,他認真道,“不許撓,聽到沒?再不聽話就把你的小爪子綁起來。”
“你敢。”她犟嘴。
“你看我敢不敢。”蕭穆春作勢要解下領帶。
向柚柚見他動真格的,急忙妥協,“我盡量控制還不行嗎?”
她也不想撓啊,可是超級癢啊。
于是一路上,向柚柚一邊盯著他的臉,看他有沒有注意到自己,然后一邊偷偷做點小動作,緩解一下,胳膊上已經到處是紅點,背上更是感覺奇癢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