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濃親情,是割也割不斷的。
早上,陽光暖洋洋的映在向柚柚的臉上,映在那低闔著的睫毛上,又暖又亮的光刺的她睜開了雙眼,下一刻便抬手遮住了眼睛,在床上翻了個身。
“誰把我窗簾打開了?!彼粷M的咕噥了一句,鬧鈴都還沒響呢。
沐沐穿著雙拖鞋,邁著小步踢踏踢踏走進來,“姐姐快起來吃雞蛋餅?!?
“是你這個小壞蛋打開我的窗簾嗎?”向柚柚捉住他,笑哈哈的撓他癢癢。
小家伙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不是我,是阿姨打開的。”
向柚柚一松開,他馬上逃走了,邊跑邊說,“姐姐,你不起床,我把早餐都吃光?!?
“呵”向柚柚不由自主笑了。
她躺在床上,大大的伸了個懶腰,然后把雙手墊在腦后,明媚的天氣,廚房里響著碗筷的聲音,沐沐在廳里嘰嘰喳喳的說著話。
小小的家里熱鬧的很!
這真是一個美好的早晨,向柚柚心里涌著一種喜悅,忽然之間,就覺得人對生活應該充滿希望,喪喪的情緒最要不得了。
“還賴床,這毛病從小時候到現在都沒改?!毕蚯镎驹陂T口,笑盈盈的看著她,把手里端著的碗略揚了揚,“快起來,你喜歡的小米粥,外婆熬的?!?
“你們吃吧,我想再躺十分鐘?!毕蜩骤直е鴤€枕頭,懶洋洋,分明是個撒嬌的孩子。
向秋接口,“別賴床了,省得待會你又會后悔沒有早起十分鐘,搞的做什么都急匆匆的?!?
“好吧。”還是老媽了解她啊,她向來是看到時間還早就想多磨蹭一會兒,如果是快遲到了,一定睜開眼就跳下床了。
吃了個雞蛋餅,喝了碗粥,收拾了一下就出了門,心里暖暖的。
人的情緒真的很怪,變化多端,有時候死沉死沉的,有時候突然就元氣滿滿。
剛出了單元樓,就看到樓前的空地上停著輛車,蕭穆春的臉出現在那開了半截的車窗口,姿態撩人的沖她笑。
向柚柚怔了怔,下意識前后左右看了看,才走過去,小聲問他,“你在這兒干什么?”
“等你啊?!彼廊灰桓泵运廊说男θ?,深邃的眼睛里綻放著溫柔至極的光彩。
“等我,等我干什么?”
“這都不明白?”他裝作很痛心的模樣,“反應遲鈍?!?
向柚柚尷尬的笑了笑,“就幾百塊,不至于蹲守在別人家門口討債吧?!?
“那件事我早已經忘到九霄云外了,”蕭穆春悶悶的說,“別說幾百塊,如果有人欠我一千萬,我都不會浪費睡眠時間,去蹲守在他家門口一夜。”
“一夜?”向柚柚有些吃驚,他是說他在這兒呆了一夜,真的好奇怪,“昨晚我不是看著你的車子離開小區了嗎?”
不過仔細他的眼睛,雖然神采奕奕,可是眼睛下方有層淡淡的青,顯然是睡眠不足引起的。
“嗯,當時是離開了?!彼粗砬榫尤挥悬c羞澀,“如果我說出來一定會被你嘲笑,不過無所謂,我走到半路又回來了,我覺得就算回去可能也睡不著,不如就在這兒等到天亮,然后和你一塊兒去上班好了?!?
向柚柚張大眼睛,困惑的看著蕭穆春。
“等我一起去上班,我不懂你的意思?!彼p聲說著,不像是在問他,更像是在和自己說。
“你懂的,”蕭穆春凝視著她,微笑了一下,“你太畏首畏尾了,所以假裝不懂,或者說下意識的不想懂。”
“我畏首畏尾,怎么可能!”向柚柚生氣的嚷,“我告訴你,我從小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上小學的時候我經常把我們班的男生打哭?!?
她說的很豪氣,說完了,卻東張西望的,有些后悔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