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喬傾過生日的時候看上了這枚胸針,后來攝于價格才沒買。
現(xiàn)在喬家的經濟還是掌握在老爺子手上,她雖為喬家的兒媳婦,可是能供支配的真金白銀也是有限的,而且還要做勤儉持家的樣子來討公公歡心。
而那件禮服也價值不菲,是微曦的限量版,曾經很長一段時間霸占時尚雜志的大量篇幅來介紹。
向柚柚能穿成這樣,可見蕭穆春是舍得在她身上下本錢的,所以,段雅很心慌。
因為如果蕭穆春迷上了別人,那水心回來還能有機會嗎?
好好的事情,就被向柚柚給破壞了。
而剛才,親眼看著蕭穆春帶向柚柚進來,那般殷勤,目中再無旁人的樣子,段雅就覺得胸口堵的慌,這才過來搭訕。
向柚柚一塊蛋糕吃完,看到段雅還是那樣坐著,不知道在想什么,想的出神。
巧克力蛋糕無比美味,美味到對面坐了個討厭的人,居然都沒影響胃口,向柚柚又伸手拿了一塊,撤回手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擺放整齊的刀叉,擊起幾聲脆響。
響聲驚動了段雅,她看著向柚柚,笑的不見一絲真心,“女孩子吃這么多高熱量的東西,會胖的不成樣子的。”
“那是對于某些人而言,對于我來說,還需要增點肥,我媽說我太瘦了。”
人到中年,略顯豐腴的段雅臉色一陣白。
吃完手里的蛋糕,把咖啡喝完,向柚柚拿起餐廳的帕子擦擦嘴巴,擦擦手,然后看著段雅,認真的說,“好了,我吃飽了,我看你也沒什么話要說了,我們再會吧。”
段雅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她覺得有話沒說,可是卻又說不出什么話,她依然坐著。
“再見,喬太太。”向柚柚起身,說完話沒有停留,拿著包轉身離開,留給段雅一個背影。
看著她走遠,段雅臉色漸漸陰郁。
一個人和你斗嘴,和你吵架,在你面前發(fā)泄怒火,這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會冷靜,她不被怒氣支配情緒,她能控制自己,在吵完斗完以后,還能做到平靜的和你說再會。
向柚柚真的變了。
兩個人都說了不少話,可是段雅想要知道的,依然不知道,向柚柚壓根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兩個小時后,蕭穆春開完董事會,火急火燎的趕到咖啡廳,看到空掉的座位,他微微皺眉,掏出手機撥通向柚柚的電話。
說好的乖乖在這兒等,結果人影子都不見了,真是不讓人省心。
“柚柚,你去哪兒了?”電話一通,他急不可耐的問道。
那邊向柚柚有氣無力的聲音,“逛街。”
“怎么不等我?”
“一言難盡。”
問清了地點,蕭穆春立刻趕過去,遠遠的就看到她坐在一顆樹底下,扯地上的草玩兒。
“你這叫逛街啊?”
這冷清清的,連個店都沒有,她居然好意思說逛街。
向柚柚悶悶不樂的用手一指,“我剛才就從那條街上逛過來的,怎么不能叫逛街了。”
“怎么不在咖啡廳等我,嗯?”他也坐下來,自然的把一只手擱在她的肩上。
“你這樣的人果然不能沾,還沒怎么樣呢,就已經有人警告我,讓我離你遠點了。”向柚柚推開他的手,“你還是自覺點吧。”
蕭穆春對她笑,“誰警告你?”
“你猜。”
“讓我想一想,”蕭穆春臉上的笑意不變,“絕對不是我爸爸媽媽。”
向柚柚好奇的問,“你這么肯定?”
“當然,他們最多是找我談話。”蕭穆春笑的像一只狐貍,“然后問我預計什么時候結婚,什么時候有孫子給他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