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太晚了。”誰讓她把地址給連奕的,她不背鍋誰背。
只是心里卻有點心虛,不知道什么時候連奕變得這么咄咄逼人了,仿佛很輕易就看穿她了,以前他好像是話不多的類型,而且他怎么知道她是不想見他,所以才不去的呢?
就連董芷藍,她最好的朋友,可能都不知道她的真實想法。
他啞聲說,“在那晚接風宴上,我就向芷藍要了你的電話和地址,但是卻沒有勇氣打給你,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并不是膽小的人,可是對你,很多時候就是沒勇氣,很多話不敢和你說,當年是這樣,現在竟然還是這樣,真是很沒出息。”
這番話令向柚柚感到震驚,她心里似乎有點明白連奕的意思,又似乎不明白,覺得自己誤解了,可是他眼光灼灼看著她的樣子,又在表明她理解的沒錯。
向柚柚突然就覺得又有點慌了。
“然后和朋友賽車,因為心神不寧受了傷,昨天才出院,都說禍兮福所倚,真的沒錯,躺在病床上,我突然就想明白了,如果就這樣死了的話,我一定會很后悔,所以今天我就來了。”
“賽車受傷?”向柚柚忍不住皺緊眉頭,“那你怎么不說一聲?我們也好去探望一下。”
“沒什么事,已經好了。”
“剛出院就亂跑,你家里人也不管管你。”雖然連奕表情輕松,但向柚柚知道,能住這么天院,一定傷的不輕吧。
連奕對上她的視線,眼中帶著笑意,“如果知道受傷能讓你這么關心我,我應該在病床上躺著的時候打電話給你的,雖然你會哭鼻子,不過看你為我流眼淚,死了也值了。”
“現在才想到,已經晚了。”向柚柚微微移開目光,看著窗臺上生機勃勃的綠植,心猛然間又落寞,這時候的植物再怎么綠意盎然,也帶不來春的訊息。
“是啊,我都后悔死了。”連奕一副懊悔狀,可惜沒有后悔藥吃,他從口袋掏出一個盒子,“柚柚,送你的。”
“什么?”
“打開看看。”
向柚柚沒接,“你遠道回來還送我禮物,怎么好意思呢。”
“不必不好意思,不嫌遲就好。”連奕打開盒子,雙手伸到她面前,“喜歡嗎?”
那是一串手鏈,非常漂亮的淡紫色珠子,靜靜的躺在盒子里。
向柚柚驚訝的抬頭,“這個手鏈,怎么會在你這兒?”
“當然是被我買走了,只是一直沒勇氣送給你,就自己珍藏了。”連奕神情突然有點羞澀。
向柚柚沉默,原來當年,她并沒有會錯意,連奕對自己應該是有喜歡的,否則怎么會買下這條手鏈,怎么會來和她說這些話。
“本想直接送個戒指的,不敢,怕被你揍一頓,所以就把它帶來了。”連奕低低嘆了口氣。
向柚柚聽他這么說,控制不住笑了,“你還記得這件事。”
“當然記得,你可是唯一一個敢打我,卻還能讓我不生氣,反過來想要討好的女生。”他把手鏈取出來,沖她眨眼,“只是不知道,時隔數年,你還喜不喜歡這條手鏈了?”
向柚柚微微垂下頭,片刻后又抬起來,“東西還是喜歡的,只是,卻沒有當時那種驚艷了,可能是時過境遷了,心情也不同了吧。”話語簡短,語氣平淡。
似乎那一場怦然心動,真的已經過去,也可能,早已經過去,只是沒有結局的愛戀更容易讓人掛懷,其實,并沒有愛了。
“我知道,很多東西隨著時間的流逝都在改變,但是也有很多東西是能經受的了時間的考驗的。”連奕突然握住她的手,“只要是對的,時間也改變不了。”
向柚柚皺眉,毫不猶豫把手抽了出來。
連奕有些沮喪,悻悻的摸摸鼻子,“抱歉,我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