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在身后叫,“你們去哪兒啊,四哥,既然你說穆言沒事,那干嘛還讓我留守在家等,不如我跟你們一塊出去好不好?”
蕭穆春回頭,沒好氣的說,“如果你不想在家等,就去忙你店里的事,都當老板了,別整天跟個無業(yè)游民似的那樣閑。”
居然上趕著當電燈泡,真是沒眼色。
呃,白墨楞在當場,看著他們走下了樓梯還沒回過味來,什么嘛,不帶就不帶,兇什么兇。
一路上,向柚柚都沒怎么講話,選禮物的時候也是興致缺缺的樣子,憑他做主,逛了一圈,怕她累,蕭穆春提議去咖啡廳休息一會兒。
看著她捏著勺子在咖啡杯里攪來攪去,心不在焉的樣子,蕭穆春終于忍不住問她。
“怎么了?一直心神不寧的。”
向柚柚抬頭,“沒有啊。”
“還說沒有,一直都不說話,買東西也不拿主意,萬一我買的不好,未來岳母不滿意,你可要跟著遭殃的。”他半開著玩笑。
“我只是有點擔心,穆言她……”
“原來是因為這個,我說了她沒事的。”蕭穆春沒想到向柚柚一直在為這個事情而憂心,看她這么著急也就索性合盤托出。
原來他在和舅舅談的過程中,收到了穆言的短信,可能是因為看到爸爸來了,事情瞞不住了,所以就在信息里坦白了,并說自己想冷靜一下,拜托蕭穆春先幫忙穩(wěn)住爸爸,給她一點時間,等明天再談,所以蕭穆春才支走了舅父。
“你確定她真的是打算冷靜一下?”向柚柚聽了,還是滿眼擔憂,“她說明天再談或許是權宜之計呢,也許她只是在拖延時間打算離開,到時候我們還去哪兒去找她呢?”
即使穆言現(xiàn)在是這么想的,這么和蕭穆春說的,可是女孩子的情緒很善變的,何況是個孕婦,她之前就說過,生下孩子之前都不想讓父母知道,可是現(xiàn)在她爸爸卻找來了,不知道她會不會因為害怕做出什么偏激的事,這是向柚柚最擔心的地方。
如果就像她當時離開家一樣,離開這兒躲起來,還懷著孩子,太危險了。
蕭穆春看著她,一臉的鎮(zhèn)定,“放心,她不會的,我比你了解她,如果她想徹底切斷和家人的聯(lián)系,當時就不會選擇回國來我這兒,隨便飛去哪一個國家,舅父都更難找到。”
他拍拍向柚柚放在桌上的手,寬慰道,“別看她平時不可一世,其實心性還是個孩子,她不敢也不想離開我們太遠,而且我已經叫人去陪著她了,不會有什么事的。”
“好吧。”向柚柚終于有了絲歡顏。
蕭穆春笑笑,推了塊蛋糕在她面前,“穆言之前對你那么沒禮貌,想不到你卻這么關心她。”
“就像你說的,她不過是小孩心性,說話比較直接,其實也沒有什么壞心思,我怎么會生她的氣呢,相反的,這樣直來直去,想什么說什么的人比那些口蜜腹劍的要更好吧。”
他一臉沉郁的說,“那也不能慣她這毛病,以后她再這樣,你盡管批評她,對待嫂子無論如何要有起碼的尊重,否則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哥哥了。”
向柚柚瞬間覺得臉發(fā)燒,低頭不語,蕭穆春還作死的取笑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光是她,就連白墨以后見面都得叫一聲四嫂。”
逞了口舌之快,被向柚柚拿勺子敲了一記才老實。
“八字還沒一撇呢,你不要亂說。”
“怎么沒一撇,我不是馬上就要見家長了嗎?然后呢就可以商量婚期了,你說我們是先訂婚好呢,還是跳過這一步,直接結婚好呢?”
向柚柚剛翻了個白眼,還沒說意見呢,蕭穆春又自顧自的開始了,“我爸爸媽媽比較注重形式,還有我外公,估計都會建議我們先訂婚再結婚,這樣顯得比較